一旦違規私自接單，印刷廠輕則罰款通報，重則直接停產整頓，沒人敢違規操作。
張磊早有準備，當即遞出手中的營業執照與精心打磨的選單底稿。
中年婦女看得格外認真。
逐行核對文字，既檢查有無錯別字、排版疏漏，更嚴格篩查是否存在違規的字眼。
確認底稿內容合規，無任何紕漏後，她這才拉開手邊的登記簿，問道：“印多少份？油印還是鉛印？”
油印選單是最常用的印刷方式，也是私人酒樓的首選。
油印用的紙張是有些發黃的跟A4紙一般大的紙張，雖然價格便宜，一張價格才五分錢，但是印刷出來的效果並不好，字跡會有些模糊，紙張也比較薄，容易破損，也沒有封面。
鉛印選單比較貴，一張價格要一毛錢，但是印刷出來的效果比較好。
字跡清晰，紙張比較厚，不容易破損，還可以加封面，不過封面需要額外出五分錢。
稍作盤算，張磊沉穩開口：“印三十份，全部鉛印，每份都加裝封面。”
醉仙樓一樓設有二十張散桌，二樓共有五間包廂，日常常備二十五份選單便足夠使用，多印五份剛好用作備用替換，足以應對損耗。
中年婦女聞言，指尖麻利地撥動算盤，噼裡啪啦幾聲脆響後，報出價格：“三十份鉛印帶封面，一共四塊五，常規排版印刷，明天下午取貨。”
“同志，能不能幫忙加急？”張磊試探著問道，“我們酒樓急用，想今天上午就取走。”
“可以加急。”中年婦女沒有猶豫，語氣公事公辦，“加急需要額外收費五塊，半小時就能出貨。”
一旁的陳大壯聽到報價，當即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加急費也太貴了！原本四塊五的活兒，加急直接多收五塊，價格都快翻一倍了！”
中年婦女冷冷地看著陳大壯，“嫌貴就按常規流程，明天下午再來取。”
眼見兩人眼看就要起爭執，張磊連忙伸手把陳大壯拉到了身後。
緊接著對中年婦女歉意地笑了笑，“同志見諒，我這位兄弟性子直，說話沒分寸，你別往心裡去。我們加急，麻煩你幫忙安排。”
說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紙幣遞了過去。
中年婦女接過錢款，熟練找零五毛錢。
隨後按照廠裡規定，開具了兩聯收費單據。
一聯交給張磊留存取貨，一聯收納進抽屜存檔備案。
手續辦妥，她抬手指了指櫃檯旁的長條木凳：“你們二位坐著稍等。”
說完便轉身徑直上了二樓，顯然是安排加急印刷去了。
張磊和陳大壯依言坐下等候。
很快，二樓就傳來印刷機器輕微的運轉聲響。
不到半個小時，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方才的中年婦女提著一捆用麻繩整齊打包好的嶄新選單走了下來。
“貨好了。”她將選單遞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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