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不代表自負,你若是自己不端正態度,再好的天賦也只是過眼雲煙。
好了,今天就說這麼多,你回去以後自己好好想想吧。”
邱國華說完話,轉身就走,留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那一天,宋宏淵一個人站在原地站了許久。
別人都走了,只有他一個人沉默的回到空曠的球檯邊,從訓練包咯默默掏出自己的那個球,自己拋,自己打,自己撿----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練了有多久,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就連左手泛酸犯疼,他都沒停下,依舊機械式的練。
直到握拍的虎口處被磨出血,真切的痛意傳回大腦,他這才停下。
將手裡的拍子倒到右手,看清楚左手虎口的那抹紅,宋宏淵第一個反應不是處理,也不是哭泣,而是忽然想起了媽媽。
想起了暑假那次,自己也是這樣,練到虎口出血,媽媽對自己的心疼和訓斥-----
雖然間隔千里,但是宋宏淵始終牢記媽媽說的話和眼角那抹心疼的淚,他不再鑽牛角尖。
收起拍子,回宿舍第一件事是掏出醫藥箱,看著裡面種類繁雜的各色藥品。
腦海裡響起媽媽教過的步驟,有些笨拙的先找出碘酒擦拭,然後擦止疼、促進傷口恢復的藥膏,最後在用紗布還是創口貼時,他愣了會兒。
若是圖方便,那必然是創口貼省事,只是摩擦破損的傷口有點寬,創口貼的面積較窄,最終他還是認認真真的用紗布纏了兩層,再用膠布固定。
處理好傷口,將醫藥箱放回行李箱中鎖好。
這麼做不是他小氣,而是媽媽說過,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哪怕是最簡單的感冒,也分熱感冒還是冷感冒,症狀看似一樣,實則對症下藥的法子截然不同。
同樣的感冒藥在不同人的身上效果都是不一樣的,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因一時好心就與他人分享藥箱裡的藥。
宋宏淵就牢記家人的囑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傷不急,找專業的醫生或者醫務人員處理,更為穩妥,別隨意糊弄。
大傷,他這點小打小鬧的不夠用,更不敢瞎用藥。
收拾好傷口後,宋宏淵也沒心思去食堂吃晚飯,開啟包裹,塞大被褥子最中間的區域,張大妮掏空,提前裝的許許多多的零食,大多數的都是簡易包裝的餅乾、麵包等,讓他餓的時候充飢。
邊上還有一個小兜子,是媽媽給他準備的,裡面是精美包裝,寫滿外文的巧克力和奶糖。
媽媽說這些可以幫助他快速補充體力,再有一個就是一人在外面,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心裡就沒那麼苦了。
宋宏淵草草啃了一個麵包,然後含著一顆糖去水房快速的洗漱,隨後早早上床躺在硬板床上。
嘴裡的糖味早就被牙膏的清涼味清除殆盡,但是心裡殘留的甜味還在,躺著越躺越想家、想媽媽。
邱教練今日的話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想,雖然很嚴厲,但是宋宏淵知道教練說的都是對的,確實是他自己心態出現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