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宏淵有些哽咽結巴的開口想道歉,楊廣成笑著道:“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說也損壞,我看了,只是在空白處滴了一滴淚,沒把字弄花。”
聞言,宋宏淵不自覺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弄花字就好。
“就算花了也沒事,那些字都在記在我心裡,忘不了也錯不了。”
“那、那後來呢?她去了國家隊以後,你們還有來聯絡嗎?”
宋宏淵迫切的想要知道後續,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個結果。
“她進了國家隊以後,我們的聯絡自然而然少了,但是我也沒停。
她剛去時,還只是剛入國家二隊的小隊員,沒有專門主管教練,都是一個教練統管,自然也做不到一對一輔導。
二隊沒有參加國際大賽的資格,不過好在國內的比賽機會還是很多的。”
“每次只要有她的比賽,我都會盡可能的尋找錄影帶檢視,看完以後把發現的問題記下來,還有更改善的方法,一併寫成信寄給她。”
“國家隊壓力大,有時候半個月都沒回信,我知道她忙,沒關係,我記著就行。”
聽到這裡,誰能不動容,這份師生情已經超越了時間和距離的限制。
“今年年初,她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在隊內選拔中脫穎而出,終於如願進入一隊。”
楊廣成表情帶著驕傲,眼底卻忍不住心疼,宋宏淵剛隨之興奮,下一秒又被帶入谷底。
“原以為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即將迎來期盼已久的國際賽場,可誰也沒想到他的主管教練上任不到兩個月就離職了。”
這個噩耗像一道晴天霹靂砸向宋宏淵,他不敢想象小姐姐一個人當時該有多無助。
也就在此時,外面的天瞬間被黑雲壓頂,片刻後電閃雷霆,豆大的雨點瘋狂的拍擊著窗戶。
窗外狂風大作,樹椏被吹得劇烈搖擺。
“她一個小姑娘孤零零的在體總,沒人帶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著,一個人埋頭苦練,壓力大的不行。”
“剛開始她還瞞著,不敢告訴我,直到後來我檢視她的比賽錄影帶才發現端倪,拐彎抹角找了同在國家隊任教的郗恩庭,這才得知真相。
這丫頭那時候已經快扛不住了,白天紅著眼往死裡練,晚上一個人愁的睡不著,整宿整宿哭。”
“傻丫頭受了委屈不跟家裡說,每次都報喜不報憂,什麼事都自己扛-----”
楊廣成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眼眶泛紅:“知道實情以後,我沒有寫信去訓斥她,而是第一時間翻找我的通訊錄,尋找最適合她的教練。
認準人,我就請假坐綠皮火車賣著老臉親自登門。”
“到底是多年老友,我站在劉XX對面,也想今天一樣,把我寫的筆記本給他看,然後只問了他一句話:“劉XX,寶香是我徒弟,這孩子有天賦有能力,她等不起,你帶不帶?””
宋宏淵也被這份感情再次動容,忍不住問:“劉教練答應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