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陸硯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處崖壁，然後收回視線：“那麼青梧，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青梧靠著巖壁，眼睛盯著虛空的某處，一字一句講了起來。
“那天進了黑風洞之後，我被裂縫裡的東西引誘進了那具玉棺。”
“它被吊在洞廳正中最高的位置，像一隻倒懸的鐘，轉得很快。我當時頭暈目眩，一直乾嘔，然後我感覺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再然後，我胸口像起了火一樣，有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和劇烈痛。”她停了一下，“然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陸硯低低問：“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們進了黑風洞，砸了玉棺救出了你們？”
青梧點了點頭：“我的記憶裡，最後一幕是棺外那無數的黑影。當時我以為是裂縫下的陰魂，現在想想......應該是你們。”
“後來呢？”
“後來我經歷了漫長的黑暗。”她的目光落在搭在膝上的手指上，“等到再次醒來，身體裡出現了兩個聲音。”
陸硯驚訝不已：“兩個聲音？”
“嗯，這兩個聲音此起彼伏，毫無規律。時間久了，我辨了出來，一個聲音清亮剛硬，一個聲音低沉溫婉。”
陸硯的眉心微微收緊：“難道，那是......”
“是，你猜得沒錯。”青梧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近乎囈語一般，“她們在這裡......”
“你的外祖母羅若漪還有你的生母羅清雲？”
“嗯，陰魂強行進入人體，會使人受到極大的衝擊，甚至會封閉此人的五臟六腑。這才是我過了好多天才醒來的真正原因。”青梧壓低了聲音，“不過，也正是因為封閉了，才讓我以假死的狀態在玉棺裡活了下來。”
“所以她們......是在救你。”陸硯激動起來。
“不止如此，她們灌入了好多東西，那些隻字片語組合在一起，說了兩件事。”
青梧定定看向陸硯：“這兩件事，才是雲霧山真正的真相。”
青梧靠著巖壁，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已經把那口氣緩過來了。
“第一件事，”她壓低了聲音，“我外祖母羅若漪，並非獻祭......”
“她當年因為體質的原因，常年被陰魂纏身。某天上山採藥時踩空了，從山崖上墜下來，掉進了一處她從沒到過的谷底。”
“她在那裡轉了幾天，找不到出路，後來在一個山洞裡撿到了那枚銅鏡。”她頓了頓，“起初她沒當回事，只當是一面舊銅鏡。直到她親眼看見山崖下的一個黑影被銅鏡一照就消失了。”
陸硯聽後啞然......真相竟是如此。
青梧仍在繼續講述：“後來她又發現潭底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到外面。”
陸硯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把那四句刻在石壁上的話緩緩唸了出來：“潭底非淵，霧中非路。鏡不照人，人不視鏡。”
青梧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對，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
“嗯，我給你和念歸摘虛無草的時候，也墜入了這裡。”陸硯苦笑起來，“我看到了她所說的一切。”
”。用有魂對只鏡銅枚那，道知才潭深了出走來後但。人的來後醒提想，話句幾這了下留以所，人是影黑個那為以時當。對“：頭點力用梧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