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盞吊燈依然亮著，暖黃色的光在四人的輪廓邊緣保持著穩定。
張煜坐在地面上，背靠著地下室的石牆，能感覺到那層感知層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執行著，在他剛才穿過三人的邊界之後，那層感知層依然保持著活躍的接收狀態，像是在持續的執行中依然保持著對剛才那段短暫連線的讀取，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
蘇晚晚站在窗邊，背對著大家。
窗戶很小，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外面是夜色。
她能感覺到她站在那裡時她肩頭的弧線在她站立的姿態中形成的輪廓，在她靜止的姿態中保持著持續的存在。
陳琛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目光落在她攤開的掌心上，在她注視著自己的掌心的過程中，她的呼吸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確認著她剛剛經歷的那段短暫連線在她內部留下的痕跡。
林溪靠在另一側的牆壁上，她淺灰色羊毛衫的肩線在她靠著牆壁的姿態中形成了一道柔和的、被燈光照亮的輪廓。
她的目光落在地下室的天花板方向，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整合著她剛才接收到的資訊。
她的手指在她身側微微蜷了一下又展開了。
張煜坐在地面上，那層感知層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執行著，在他背靠著石牆的坐姿中保持著對周圍資訊的接收。
他感覺到了那股暖流從胸口的起點湧出時形成的路徑，在那股暖流穿過三人的邊界時形成的短暫連線中，他能感覺到那些資訊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內部形成新的結構。
他能感覺到蘇晚晚在他觸碰她的邊界時那層暖白色光暈短暫地改變過密度，他也感覺到了陳琛在他穿過她邊界時那道淡藍色光暈邊緣短暫地亮了一下，以及林溪的波紋狀光暈在他穿過時改變了流動的方向。
那些資訊在他閉著眼睛的時候以一種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像層正在緩慢安放的標記以它們各自的方式保持著它們的存在。
蘇晚晚從窗邊走回來，在地下室中央站定。
她白色高領打底衫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光澤。
“那種穿透感不是單向的。
我也感覺到了你穿過我邊界時在我的內部留下的那層持續的痕跡。
它在我內部以溫和的方式存在著，像一枚被放置的資訊。”
陳琛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從掌心上移開，落在他坐著的位置。
她的聲音在恢復均勻的光線中保持著比剛才更高的清晰度。
“我們需要更多練習。
要讓它從短暫的狀態變成穩定的狀態，需要反覆地進入、停留、退出。”
---
地下室的光線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被林溪的聲音打破了。
“剛才那種狀態，如果能夠穩定下來——我們四個人之間的能量傳遞會變得完全暢通。”
她的聲音在燈光中保持著溫和的、專注的質地，像一枚在持續執行中調整了位置的標記，在確認了資訊之後保持著它的存在。
她淺灰色羊毛衫在她靠著牆壁的姿態中貼合著她的肩線和腰線的弧度，在她說話的時候，她側過頭來看向張煜坐著的位置，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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