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珩這邊出了抱琴居,那邊就進了年夫人的院子。
無他耳,但卻阿堵物也。
年景珩生性灑脫,平生最喜歡結交朋友不過。京城裡是天下第一等風流雲集的地方,和他一樣的紈絝數不勝數。自打入了京,他非但沒有半分不適應,反而在京城這地界上混得如魚得水,結交了大批狐朋狗友。一群人整日四處作樂,但也沒幹什麼欺男霸女、傷天害理的事情,日子倒也是逍遙自在。
只是再怎麼逍遙都逃不過金銀這等俗物,這不,還沒等多久,年景珩就覺得手頭有些不寬裕,得想個法子跟孃親要點補貼了。
……
年景珩進去請安時,年夫人正在用飯,見他進來,慢條斯理地飲完最後一口補元湯,這才接過一旁杭錦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我道是誰來了,沒成想來了只野猴子。整日在外頭胡混的,今個怎麼想起來到我這裡來了?”
年景珩急忙上去賠笑道:“娘,瞧您說的是什麼話。兒子天天早晚都來給您請安,怎麼能平白冤枉人呢?”
年夫人看他一眼,立即瞭然道:“說吧,是不是又花完了銀子,來我這裡找補貼了?”
年景珩一副只差在自個臉上寫著冤枉兩個大字,連忙道:“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嘛……不過我最近這段日子,確實有些不大寬裕……您先別急著掐我,總得容我分辨幾句吧。按理說先前您給我的那些銀子,差不多也就勉勉強強夠用吧,但是最近、最近不是妹妹回來了嘛,她整日在家不出去,我這經常給她從外頭帶點東西回來,什麼吃的用的都有,這一來二去的,自然就……”
若是年清沅在這,聽到年景珩這番無恥的話,定然要被他氣得吐血。
年景珩這段日子是隔三差五給她送點東西不假,但他送的多是些小玩意,勝在新巧奇趣,卻論不上什麼值錢的,就跟今天那捲牛皮糖一樣,統共加起來能有十兩銀子都不錯了。在年景珩嘴裡,彷彿他給買的不是一卷牛皮糖,而是金銀珠玉一般。
他這話荒唐,卻說得年夫人臉色稍霽,口中道:“這還差不多,馬馬虎虎有個哥哥的樣子了,你是該多與你妹妹親近。她有什麼喜歡的,你務必要替她都買來,若是錢不夠,再來問我這裡要。”
年景珩眉開眼笑道:“娘說的我哪敢不聽。”
年夫人搖搖頭,無奈又寵溺道:“你呀……”
年夫人這才想起來問他道:“和你說著話,我竟然忘了。你在外頭吃過沒有?”
年景珩笑道:“自然是吃過了才回來的。”
一旁的湘素帶著人將殘羹冷炙撤了下去,母子二人坐在一處說話。
年夫人道:“我聽你父親無意中提起,近日邊疆突厥人有些異動,實在擔心你二哥他們。你明日就去慈恩寺,找人在佛前供著咱家人的長命燈,明白沒有。”
年景珩聽了笑道:“咱家先前在江南的時候,不是已經捐過了燈油錢了嗎?”
年夫人溫柔卻不容置疑道:“先前是先前,如今是如今,你昨晚上用了飯,今天就不吃了?更何況咱家已經從江南到京城來了,自然要再重新置辦。而且先前那些年只供了你們的,你妹妹還沒有呢,這次記得添上你妹妹的名字。”
年景珩應道:“好,這事就交給我來辦,您就放心吧。”
等說完了這件事,年夫人又一如既往地絮叨並數落著年景珩。
他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時不時還要諂媚他親孃兩句,總算把年夫人哄得鬆了口,這才允了改天撥點銀子給年景珩“賑災”。
見目標已經達成,年景珩就想開溜了。
好不容易年夫人嘮叨夠了肯放他走了,年景珩剛一隻腳踏出了門檻,年夫人就在身後叫道:
“等等,回來!”
年景珩側了下身子:“可還是有什麼事?又是和妹妹有關的?”
年夫人嘆了口氣:“不錯,還是為了你妹妹的事。”
”?事麼什有竟究,吧說您,娘“:道笑珩景年
”。子帖個下便,的超高醫有地外是若,醫名的地各下一聽打多得記候時的閒空有,事事所無日整然既你“:氣口一了嘆人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