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大概呢?”
獨步天下把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嘎嘣一聲咬碎了一半:“你是來串門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楊易航突然不想說話了。
“你是驅妖師協會的?”獨步天下問。
“嗯。”
“什麼級別?”
“高階。”
“還行。”獨步天下把棒棒糖棍子從嘴裡拿出來,用左手拇指彈進了垃圾桶“高階裡面你算年輕的。”
楊易航尷尬的笑了笑,沒再將話題進行下去。
會議室的門在三個小時之後才打開。讓第一個走出來,面色如常,領帶紋絲不亂。董事們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有的面色凝重,有的交頭接耳。
“回去。”讓說。
三人回到車上。讓坐在後排,把領帶鬆了一圈,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賽里斯最後那個方案,你怎麼看?。”獨步天下突然說道,頭也沒回。
讓沉默片刻,開口說道:“那個老東西想把自己兒子塞進新成立的海外事業部,明面上是借調,實際上是盯著那塊肥肉等分賬。他上次來公司的時候帶了他兒子,那個小子從頭到尾盯著我,這種人不能用,更不能放進新部門。”
獨步天下再沒說話。
吃過午飯,楊易航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讓和安吉那都在各自的房間裡,客廳裡就剩他一個人。
獨步天下在廚房裡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碟碰撞的聲音規律而利落。
楊易航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獨步天下站在水槽前,左手拿著洗碗布,右手扶著碗邊。
“你這洗碗的手藝,在哪學的?”楊易航靠在門框上。
“你沒話說就別硬找話題。”獨步天下頭也不回。
楊易航看著他缺了兩根手指的右手在水龍頭下靈活地轉動碗邊,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你的手,是舊傷?”
獨步天下把抹布搭在水龍頭上,轉過身來面對楊易航:“你是在打聽我的來歷?”
“不是。就是好奇。”
“好奇會害死貓。”
“我不是貓。”楊易航笑了一聲。
獨步天下看了他一眼:“貓有九條命,你有幾條?”
楊易航微微一愣,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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