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一勾,含笑嘆道,“若是哪天我真開個小飯館,到時還得各位多多捧場啊!”
其餘幾位都連連說著好說好說。
一時間賓主盡歡,氣氛非常和諧。可就在這當口,嶽展的面上突然嚴肅起來,另外幾人看他這樣不明所以。
剛剛還晴空萬里的,怎麼說陰天就陰天了。只見那少俠突然趴在地上,側耳聽了兩息,才起身張口說了一句讓他們毛骨悚然的話。
“我聽到有馬蹄聲向此地奔來,來的還不少,至少三十匹以上,都是訓練有素的馬匹,這次來的人實力應該不容小覷。”
見那四人面色一白,就知不是他們自己人了。他愁的揉揉眉心,“你們是撅了人家祖墳了嗎?不然至於這麼追著不放嗎?”
“趕緊熄火吧!”四人聽後趕緊將火焰撲滅,瞬間那原本給他們取暖的篝火,只餘下一縷青煙在寂靜的夜裡嫋嫋升起。
不過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他們竟然什麼都沒聽到。他們可是錦衣衛出身,從小培養,又經過層層選拔選出來的人尖兒,可不是虛有其表的酒囊飯袋之徒。這人的實力真是恐怖如斯,他們真是拍馬也趕不上。
“梁言,把包袱給我。”章君屹抬眼看向對面個子不高,臉圓圓的青年。
那青年沒有猶豫就將包袱雙手遞給了他。他開啟包袱,裡面有一封信和一隻錦盒。他從裡面拿出一封信,整個信表面一字也無,只背後用一個羽形的封戳蓋住。證明信件之前並無人閱覽。還當裡面放著什麼呢?原來是這個。嶽展心裡腹誹。
誰知章君屹竟突然單膝跪地,將那信雙手高高託舉到嶽展面前,“嶽少俠,一會兒歹人來了,您先撤,我們哥兒幾個斷後,只是我們有個不情之請,如今我等都身負傷痛,恐是無法回京交差,請您到京城,務必將此信親手交到錦衣衛指揮使沈諫沈大人手裡,茲事體大,萬勿假手於人。我等感激不盡。”
見老大這樣,其餘三人也紛紛單膝跪地。這可真是將嶽展駕到火上烤了呀,接吧,這肯定是個燙手的山芋,不接吧,現在形勢比人強。
“你們就不怕我覬覦這信裡的東西?”
“不怕,嶽兄弟今晚敢招待我們哥兒幾個,就說明是有膽色的,不是那等貪生怕死之輩。”章君屹自詡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嶽展聽後長嘆一口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不接,你們是不是就不起來?”看他們一個個的樣子,雖然沒回答,也是回答了。
“我接,我接還不行嗎?”他說著將那信接來,收進懷裡。
“咱們可說好了,過了今兒,你們還活蹦亂跳,這信還是你們自己送啊,老子哪有那功夫當信差給你們跑腿喲。”他故意說的輕鬆。
聽到他這樣說,除了章君屹以外,另三個人竟然神同步的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這人幫忙,他們使命完成就多了一重保障。
“趕緊的起來想想怎麼對付來犯才是正經。”嶽展不耐的催促道。
幾個人趕緊起身,“嶽兄弟,你趕緊撤,趁現在還來得及,我們哥兒幾個總能給你爭取個一刻半刻的時間。”
誰知他忽然嘆了口氣道,“來不及了。”他剛說完,遠處如雷的馬蹄聲傳來,幾十匹馬騎呼嘯而至。
第166章 生死之間 跟嶽展預判的一樣,……
跟嶽展預判的一樣, 這些人果然訓練有素,都是穿著一樣的夜行衣,全身上下只露著一雙眼睛, 可那眼睛裡半點感情也無, 這分明就是死士。
死士都是誓死效忠主人的,但是培養一個死士得從孤兒起就收留,還長年累月的供養,權力和金錢都是必不可少的支撐。
眼前這得有三十多人了。他們錦衣衛出身,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面上並沒有多驚訝, 顯然並不意外對方能出動死士。
嶽展也早就察覺到他們的不同了,一看這麻木不仁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就是傳說中豢養的死士。心裡盤算, 能出動的了死士, 這就說明一來這背後的人位高權重,二來說明他懷裡這封信可不止他原來想的那麼重要, 可能是顛覆性的存在。
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正在想著,只聽那邊為首的一人先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