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你們手裡的東西,或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否則, 格殺勿論。”他全身散發著寒氣, 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但是跟想象中的一樣, 語氣不帶半點情緒, 彷彿是死人一樣沒什麼溫度,無情無慾。
“你們找錯人了吧,我們手裡怎會有你們需要的東西。”嶽展坐在那裡並沒有站起來, 表面看上去沒有動作,手卻悄悄伸向身後的包袱···
“既尋來了,就不會有錯,既然你們不主動交出來,那就休怪我們了。”說著他長劍出鞘,從馬上飛身而下。
他一行動,他身後的死士也紛紛拔劍飛身下馬,劍尖疾疾的向著嶽展他們招呼。
嶽展立刻從地上跳起,讓他們哥幾個先躲開攻勢,他一個飛身從廟頂跳出破廟。得虧破廟都露天了,不然他還要破頂而出,非得弄得灰頭土臉不行。
他從廟頂竄出來一下就跳到那黑衣人堆裡。死士們雖然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樣跳進來尋死的,鬧不清楚對方出什麼么蛾子。
本來要入破廟打鬥的人紛紛回身,先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再說。敢這樣藐視他們,還未見活著得第二人,今兒個非把他剁成肉餡兒不可。
誰知他們剛抬手出劍,那青年不知從懷裡掏了什麼,抬手對著他們的臉就是無差別的一揚。
沒看清是什麼,並不耽誤他們體會。眼睛立刻就已痛得睜不開了。“石灰,是石灰,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用這麼下作的辦法傷人。”
那受傷的人一邊拿著劍亂舞,一邊揉眼。
此時正值正月裡,西北風颳得人耳朵都疼,嶽展正是利用了風向,將這石灰撒得務必讓眾人雨露均霑。
他為什麼備上石灰,這還是受上次彭舉人的啟發。他發現石灰真是居家出行必備好物,沒有之一。無論你是兇禽猛獸還是武林高手,只要眼睛進了石灰,那就得當一會兒軟腳蝦。
須知打鬥過程瞬息萬變,一招失手都可能要人性命,更何況視野受限。
而且此時看不清楚的人又怕被對方偷襲,只能胡亂的舞劍,這就不可避免的傷及同伴了。這不,人群裡就炸鍋了。
“哎呀,你怎麼還砍我。”那搗著眼睛的一個死士半眯著眼透過一點兒縫隙對旁邊那位說道。
“我哪知道是你。”接著又是一聲哎呀啊呀聲此起彼伏。
章君屹招呼兄弟幾個趕緊抄傢伙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不砍,更待何時。
於是迅速加入混戰,嶽展也藉機用九節鞭捲來了一把長劍,開始逮著人就砍。
九節鞭現在只能傷人不能立時取人性命,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還有什麼好留情的,你留情那死士動起手來可不講情面。
這不,沒一會兒功夫原本三十多人的死士就去了一半。戰局慢慢開始變得對嶽展這邊有利起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剩下的人視野漸漸清明起來了,看著眼前同伴慘死,紛紛挽劍翻腕便刺。
章君屹他們四人裡原來揹著密信的青年梁言,此時揮刀剛砍了一個死士。那死士是胸前中了一刀,已然無還手之力,看著隨時要嚥氣。他即刻轉身去對付下一個人了。
就在他轉身的一刻,那死士用盡全力從嘴裡吐出了一粒石子大小的東西,那東西看著小巧,可威力著實不小,直接飛出去,從梁言脖頸貫穿過去。
那東西飛出去的一刻,那死士也嚥了氣。
梁言則捂著脖子似是不敢置信的回身,這一幕剛好被打鬥中的章君屹看到了,他雙目瞪得滾圓,淒厲的叫道“梁言~~”
此時嶽展正被那領頭的黑衣人纏著打。那位恨極了嶽展。他帶著這麼多兄弟來,還沒怎麼行動呢,人就折損了一半,回去讓他怎麼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