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若是拿不到主子交代的東西,那他也不用回去了。所以對著這罪魁禍首,用的招數都是殺招,狠辣至極,非如此無以解心頭之恨。
嶽展雖然武藝高強,那人身手也不差,也是幾歲開始就熬打身體,當殺手培養的,而能做到這群人裡的頭,本事自然也是他們中最出色的。
被這種人纏上,短時間可脫不了身,自然騰不出手去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梁姓兄弟栽倒下去。
以前聽說有的死士會習一些秘技。這種秘技只在生死攸關的時候會使出來。剛剛那位使出來的應該就是他的保命秘法。只是因為被石灰傷了眼,打亂了陣腳,等被梁言一擊命中才使出絕殺技。
雖是強弩之末都有這麼厲害的殺傷力,可以想見若是沒有傷了眼,想殺死那人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這一變故讓他們幾個在心生悲痛之餘都提高了警惕,誰曉得下一個人的絕殺技法是什麼,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著了道。
跟嶽展對打的人此時滋味也不好受,他們雙劍相碰,巨大的撞擊,擦出火花,在暗夜裡格外顯眼。這一招過後,那黑衣人看著無恙,但是袖中的手臂在不停的顫抖。
要速戰速決,對方力量在他之上,再拖下去,對他不利。認知到這一點,他沒有給嶽展任何喘息的空間,右手即便被震的發抖依然挽劍又殺將過來,同時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短刀,在淒冷的月光下,那短刀閃爍著寒光,他身法極快,似閃電一樣靠近嶽展。
嶽展左手接住他飛來的一劍,見他另一隻手攜著短刀刺來,他右手無法還手,只能一個靈巧的轉身避開。然後突然躍起,將所有的力量匯聚於長劍之上,斬向對方的喉嚨。對方迅速提劍要擋住這飛來的一擊,卻聽一聲脆響,只見黑衣人的劍被劈斷成兩截,脖子處的鮮血飛濺出來。
他捂著脖子驚駭的看向對方,不敢相信對方的力量竟然恐怖如斯。他這把劍是主人找能工巧匠精心鍛造而成,自來削鐵如泥,鋒利無匹。
他帶著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而今竟然斷了?斷了?帶著錯愕,不甘,他氣絕倒地,至死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仿若不相信眼前發生了什麼······
嶽展擦擦頭上的汗水,除了在系統裡,他從來沒有遇到實力如此強勁的對手,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剛剛他那把短刀就插在他胸口上了。若不是對方過分相信自己手中的劍,能抵抗住他的奮力一擊,也不會這麼快就交代了。他絕不會相信他的臂力能拉動四石弓,一石弓就是一百二十斤的力。能拉開四石弓就意味著他的臂力在五百斤左右。若是知道,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個自信去抵擋了。
不過不得不說,死士真的跟毒蛇一樣,打鬥的時候都有後手潛伏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給你致命一擊。
來不及休息,見章君屹正與一人打鬥,後面又有人提劍襲向他的身後。他趕緊一個飛身甩出九節鞭將那人的長劍勾住,凌空甩飛出去。然後舉劍刺向對方。那人失了武器,先一個翻身躲開嶽展凌厲的一擊,又從懷裡祭出兩把飛刀。這刀刃如薄紙,形狀像柳葉,因此也叫柳葉刀。在他使出來的一刻,嶽展立刻揮動長劍抵擋。只聽“噹噹”兩聲,飛刀被長劍擋下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嶽展猛地挽了個劍花,長劍如游龍一般,帶著風雷之聲當空劈下,劍光霍霍,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的劍影,那殺手就感覺胸口一疼,他低頭一看,那劍早已從他身體穿刺而出,就是這麼快,這麼霸道,連一點兒反應都來不及做,就兩腿一軟,栽倒下去。
打鬥還在繼續,嶽展解決掉這個,又繼續穿梭在黑衣人之中,他一連殺了五個,正與第六個纏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向他襲來,這是作為武者經年累月下來的直覺。他向右一撇,就見一黑衣人舉著一隻小小的吹箭,竹箭已然從管的另一頭射出,他看到的時候已然太遲了,那箭已經向他射來,而且與他過招的黑衣人也看到了襲來的短箭,他用盡全力用長劍壓著嶽展的長劍,讓他一時無法脫身。
一瞬間,嶽展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後腦中浮現的是爹孃的面龐……
第167章 險死還生 來不及做出回應,入……
來不及做出回應, 入耳是一聲竹箭入肉的聲音,預想的疼痛沒有來,反而是鍾鈺撲來的身影, 和他的悶哼聲。
嶽展用不靈活的右臂接住鍾鈺踉蹌的身體, “你~~”
他低頭一看,鍾鈺胸口正插著一支竹箭。他本想說什麼,可是殺手怎麼可能給他時間,見一擊不成,再出殺招。兩人一齊舉劍向他襲來。他見狀忙將鍾鈺放倒。
此時心中的恨意滔天,他握著劍柄, 迎著對方的攻勢,舉劍的瞬間, 劍氣如虹, 在交手的一瞬,人影如電, 十招過後, 血濺長空。兩顆人頭高高拋起。此時他滿身染血。拖著長劍,劍尾還有流淌的血痕。
他一步跪在鍾鈺身側,聲音滿是顫抖, “你為什麼要救我呀!”他們只是萍水相逢, 若說交情, 也只有這一兩天,能值得對方性命相交嗎?
“你~別自…責, 我本~本來也是活不成了。”
嶽展順著他的目光下移, 赫然見他腰側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一段腸子已經順著傷口流了出來,鮮血早已浸溼那處, 許是因為衣服是黑色的,又是在月下,所以乍看上去並不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