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臣聽到心聲後》第74章 074 朕無德。(1)

作者:袖裡藏貓·2025-09-25

第74章 074 朕無德。

字幅留下來陪趙嘉陵過漫漫長夜了, 至於人,在揚唇一笑後,飄然離去, 只餘下縹緲絕塵俗的身影在趙嘉陵心間伴著一點悵然無盡徘徊。

【她是什麼意思呢?】老實說, 就算有了一個驚喜在前,趙嘉陵也沒想著謝蘭藻真的會按照她說的落筆, 連點曲折都沒有。她都做好了謝蘭藻推脫的打算。

【可能覺得比“大明春深鎖中書”好吧,宿主,你成功地拉低了她的下限。】明君系統幽幽地說。

趙嘉陵不聽:【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轉念一想,追究緣由也是沒必要的,總歸是件喜事。她伸了個懶腰,洋洋得意,【朕就是要做這樣的皇帝,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明君系統:“……”

整頓縣官和胥吏的事,在議論幾天後,仍舊按照舊制去做了,派遣監察御史巡視州縣,以正風俗。謝蘭藻的提議也得到了宰臣的認可,稍微提了胥吏的待遇,不讓他們再做白工。但員額上, 卻做了嚴格的限制, 只有縣衙裡的正員可以用。這也是防止縣衙漫無拘束地任用“胥吏”,藉此事斂財。

八月的長安還算安寧, 水泥路的建設有序地從南往北推進。明德書院中除了工學的學生弄出了“水泥”外,農學那邊也有了喜人的成果。六月奉命種下的植物種子,有一部分蔬菜已經可以收穫果實了。雖然暫時比不上“水泥”, 但這還沒完呢!等到十月番薯成熟後,那產量一定可以讓人刮目相看。

學化學的跟工學的待在一起,繼續鑽研水泥;律學呢,已經出了學報,在將大雍的律法宣揚出去上立下大功。醫學生們妙手回春,弄出了很多勝似仙丹的藥,還消殺了炎炎夏日溝渠裡的蚊蟲;農學也切切實實地收穫了,就剩下——

“就剩下咱們了,文學,唉。”這也不怪學生們唉聲嘆氣了,昔日的舊影盤桓不散,讓文人的心中多少有點自負。當然,現在那點趾高氣揚在遭遇一重重的打擊後,完全煙消雲散了。“難道文學真無用?”

“諸位也別妄自菲薄,學報也是咱們幫忙潤色的呢。”青衿士人回答道。可話一齣口,學生們的神色變得微妙起來。“潤色”一開始沒那麼順利,他們有足夠的才情,落筆生活。但洋洋灑灑好一宏篇大論,不僅沒能博得誇耀,反而被無情地打回來。

律學生說:“學報是面向大眾的,駢四儷六,誰聽得懂啊!”

“詩也有詩的神妙,想要秉筆中書,那會掘土是不夠的。”說話的學生清了清嗓,“教坊司那邊要人寫那什麼劇本,誰要來幫忙?”

跟教坊司那邊連線是裴無為的主意,由薛元霜提出的。

裴無為說:“識字的人有限,想要靠學刊學報深入鄉里,短時間內難以奏效。但走街串巷的百戲就不一樣了。”她雖然出身士族,但對仕途興致寥寥,年少時便離鄉四處遊歷。她瀟灑不拘,頗為輕狂,跟三教九流的都能打成一片,視野自然比悶頭讀書的要開闊。

薛元霜便以明德學士的身份與書院中的人談了。她一直忙著跟陳希元她們一道編修禮書,許多事情都是去那邊湊熱鬧的裴無為告訴她,蹙著眉頭一琢磨,頗為有理。

教坊司是仁宗時設立的,仁宗皇帝酷愛歌舞,置左右教坊司,在光宅、延政二坊中。先帝與今上都無意曲樂,只在有大宴的時候請教坊司諸樂官表演。先帝時稍有裁抑,併為官員請教坊樂工表演制定嚴格規矩,不許官員欺凌諸樂工。

到了本朝沿用先帝朝的規矩,教坊樂工處境還算清閒自在。等到了薛元霜上稟後,教坊司便有了自己的任務。不僅僅是消閒的歌舞,等到時機成熟,樂工們要散向四方,以更為活潑生動的形勢讓黎民知曉一些律法。如果只是譜曲,樂工們自己就是行家,但從宮中出來的訊息是要排戲,那就要胸羅錦繡的文人們充分發揮了。

只是在月底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太史令上奏,彗星出於虛、危之間,光芒烜赫,長五尺,向東行,數日不滅。太史局中關於彗星的記載不少,儘管知道它出入有序,可仍舊將它當作不祥的預告。不過這嚴重性,則是有當朝的政局所決定的。

雖然趙嘉陵沒將彗星和天變當回事,但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分毫,依照慣例避居正殿,減少膳食,下詔令文武百官上書放言事之得失。

然而彗星並不會因為這些舉措提前消失,隨著它的逗留,朝野的氛圍是肉眼可見的緊張凝滯起來。在來自底下的上書中,有小臣言天變是示警,如今做的一切還不夠,還得如舊例那般疏決繫囚,大赦天下。

濫系無辜則政道缺,久滯有罪則怨氣生。①這疏決繫囚,往往是針對獄中淹留的囚犯而發的,往往伴隨著寬宥輕系,從而減少獄中的囚犯,達到調和陰陽的目的,是用來應對災異的德政。

上書的人抓住了一個“常法”,翻來覆去講一個“恕”字,但目的是什麼就不好說了。如今在獄中淹留的不乏敢開山採礦計程車族罪人。彗星的出現,恰好給朝臣一個為這幫人說情的機會。趙嘉陵將上書留中,並不打算那樣做。

在沒有災難的事情發生時,彗星出現只用表態,用不著文武百官們慷慨陳詞。但過了幾日,又有一件麻煩事傳到耳中——在朱雀大街的水泥路南段,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偌大的、深陷的“災”字!

巡夜的金吾衛說夜間並沒有瞧見異狀,彷彿這個字是憑空出現的!於是,恐慌的情緒瞬間在長安炸開了,對於水泥路段的牴觸也快速地浮現。愚昧的人將這當作是神明的示警,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惶惑中。這個流言傳得極快,甚至後頭加上了“白衣人兼七十二騎從出現在街上,又倏然不見”“有妖人奇服現於萬年縣”之類的話來。

趙嘉陵一聽此事都要氣笑了,憑空出現,這如何可能?

【八成是有人壞心眼,趁著水泥沒幹的時候在地上寫字。】明君系統說。

它能跟趙嘉陵解釋彗星的來歷和成因,但一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卻沒法從大眾的心間摘除。

。前案子天承直書上的人士中京自來有更,來起切激得變也心之事言的百武文,路言開詔下子天

”?天欺能豈,平太頌歌堂廟而,額蹙皆姓百。詞之諛阿是盡談言,下罔上附,諛阿臣群?烈酷此如怒天讓以何,心失廷朝非,地乎生字災,天於現星彗“

“?乎堂事政坐安能人其,此於至,大之綸經展以足不量,位其居以足不德,臣大之國秉。也過之臣宰是,省自知不下陛非為以竊,消曾不怒天而,德修懼恐下陛。變示之天是此,天於生妖彗“

”。失之相宰此,尾掃星彗。過之日今掩能不然,偉然固功之日前。條蕭里閭,惶惶姓百。變多則政,來以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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