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那周慧心分手後,他就沒正常過,整天失魂落魄的,現在那女人死了,他指不定怎麼悲痛欲絕呢,萬一警察再一誘導,他把什麼有的沒的都往自己身上攬,那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越說越氣,忍不住抱怨起來,“我就搞不懂了,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分手就分手了,天底下女人那麼多,怎麼就非得吊死在這一棵樹上?還偷偷跑去見面,真是……真是鬼迷心竅了。”
許語蘭聽著他的抱怨,看著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最終也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屋內。
酥酥輕輕扯了扯白舒楊的衣角。
白舒楊收斂心神,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溫和下來,“怎麼了酥酥?是不是嚇到了?”
酥酥卻搖了搖頭,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
她湊近白舒楊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爸爸,剛才那兩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小蘿蘿說,它聞到的那個味道,好像沒有了。”
白舒楊眸光驟然一凝。
味道沒有了?
他猛地轉向大廳門口的方向,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那血腥味,難道來自吳家夫婦?
“師父?”季雲帆見白舒楊蹲在那裡神色變幻不定,忍不住出聲,“我們接下來……”
白舒楊站起身,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他對季雲帆道:“吳志鵬這邊的線索需要時間核實,但我們不能只盯著一頭,小帆,準備一下,我們去周慧心家再走訪一趟。”
一聽又要出門,酥酥立刻仰起小臉,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白舒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指,小聲央求,“爸爸……酥酥也想去……”
白舒楊低頭看著酥酥渴望又帶著點怯生生的眼神。
想到她剛才差點摔倒,本欲拒絕,但轉念一想,將她獨自留在隊裡也不放心。
他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好,一起去,但要乖乖的,不能亂跑,要緊緊跟著爸爸,知道嗎?”
“嗯!”酥酥立刻用力點頭,小臉上瞬間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很快,白舒楊抱著酥酥,帶著季雲帆,驅車來到了周慧心家所在的居民小區。
按照資料上的地址,他們找到了對應的單元樓和門牌號。
白舒楊抬手敲了敲門,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幾次,裡屋依舊一片死寂。
“沒人?”季雲帆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會不會是剛剛又出去了?”
白舒楊皺了皺眉,目光掃向對門和旁邊的住戶,“走訪一下週圍鄰居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