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煙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向後縮了縮,被他伸手按住了肩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不要自怨自艾。比你自己以為的要好得多,你沒欠過誰的,也沒做錯過什麼。薛家那樁事......是他們沒福氣,不是你不好。”
邢岫煙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大顆大顆地砸在書封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去擦,卻越擦越多,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手心,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
賈蓉坐回去,這姑娘日子過得太壓抑,讓她哭一場也好。
哭了一會,邢岫煙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拭去淚水,問:“侯爺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那說說岫煙的價值?”
還真是敏感的姑娘,賈蓉好笑,打算逗逗她:“就好比我忙了一日,渾身乏累,這時候邢姑娘若願意替我揉揉肩便是最有價值的人。”
邢岫煙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他.....他竟然要她做如此親密的事,揉肩可是妻妾才能做得事。
邢岫煙迎著賈蓉壞笑的眼神,覺得下一秒心兒都要跳出來了,手兒將帕子繳在一起,不知如何是好。
賈蓉見目的達到,收起玩笑的心思,準備道歉。
“侯.....侯爺,岫煙願意服侍侯爺。”邢岫煙根本不敢再看賈蓉,含羞帶怯走到他身後,伸出青蔥玉指替賈蓉揉肩。
賈蓉感受到女人不重的揉按,心想玩脫了,這女人不禁逗,他當然明白按摩對大夏女子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邢岫煙那句她願意服侍又意味著什麼。
這女人怕真喜歡他,薛寶釵的話不是無的放矢,不然不可能答應。
賈蓉苦笑,又是一筆風流債。
邢岫煙初始還僅僅按揉肩部,慢慢的手指往下,帶著生澀替賈蓉揉起腰。
“侯....侯爺,這樣可好?”邢岫煙話音裡開始帶著幾分魅意,賈蓉一個哆嗦。
“嗯,剛好。”賈蓉身子有點僵硬,這小姑娘完全是在放火,生澀卻大膽。
邢岫煙的臉紅透,感受賈蓉身體的強壯,直被那股子男子氣概燻得頭暈,下一面鬼使神差的環住賈蓉的脖子,身體貼上他的後背,在他耳邊道:“今晚讓岫煙伺候侯爺可好?”
賈蓉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邢岫煙身上的處子氣息對他完全是致命毒藥,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邢岫煙額頭抵著賈蓉的胸口,她已經完全失去力氣,不敢抬頭。
賈蓉低頭看著她發頂那顆小小的銀簪,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徹底鬆了。他把手臂收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邢姑娘,你這是在勾引本侯爺?”
邢岫煙躲在他懷裡,聞言身子一顫,慢慢抬起頭,如水般的眸子看著他,情動的問:“侯爺有被勾引麼?”
賈蓉伸手勾住邢岫煙玉脂的下巴,笑道:“有!”
女人睫毛猛烈顫動,眼神低視避開去:“還請侯爺憐惜。”
賈蓉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處,燙得讓人發慌。
“邢姑娘。”他低低叫了她一聲。
邢岫煙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嗯”回應著賈蓉,賈蓉再沒有猶豫,噙住女人的唇,邢岫煙白皙如藕的手臂環住賈蓉的脖子。
外面靜悄悄的,燭火不知什麼時候滅了,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漸漸急促又漸漸平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