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許多天清湯寡水,突然可以吃肉,賈蓉一次性吃了個夠,邢岫煙暈過去兩次。
到半夜房間內的燭火才重新亮起。
邢岫煙在某個瞬間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正被賈蓉圈在懷裡,衣襟散亂,臉頰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把臉埋得更深,沒有再動。
衝動過後她只剩無盡羞意,她竟然勾引了侯爺,感受到疼痛和痠軟,她覺得真真瘋了。
最重要的是回想起方才被侯爺變成各種模樣,她有些懊悔,侯爺不會認為她是個浪蕩女人吧?
賈蓉的手覆在她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微微出汗的脊樑,聲音沙啞卻溫柔:“睡吧,別想太多,什麼事都有我在。”
邢岫煙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又過了幾日,新任知府到任,徽州府城裡的水徹底退乾淨了,街巷間的淤泥被一擔擔挑走,屋簷下曬滿了洗過的衣裳和被褥,炊煙一日比一日濃。
賈蓉把堤壩修繕的收尾工作交給新知府,又將知府衙門裡的積案理了一遍,把周文和三家商號的卷宗整理成冊,派人送往京城刑部。
新任徽州知府是從中原調來的,中原李家子弟,年四十,對賈蓉極為恭敬,表示會繼續賈蓉的水患治理方針。
賈蓉對新知府印象說不上好壞,世家子弟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他一到任就把所有差事交出去。
並非信任,而是作為總督,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心,事無鉅細的過問,這江南他就不用治理了。
臨行前一日傍晚。
邢岫煙在屋裡收拾行囊,把他那件洗得乾乾淨淨的灰色袍子疊好放進包袱裡,聽見腳步聲進來便回過頭來,朝他笑了笑。
笑意和從前不一樣了——少了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多了幾分踏實的、安然的暖意。
賈蓉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邢岫煙身子微微一僵,隨即鬆弛下來,側過頭蹭了蹭他的鬢角,聲音裡帶著笑:“侯爺,我正給你疊衣裳呢,別鬧。”
和賈蓉在一起後,她又熹又怕,熹的是賈蓉對她很照顧,這種照顧從前她羨慕了很久,如今她也擁有,怕的是賈蓉那方面太強,她根本招架不住,每次都要短暫暈過去,很美妙但也有點怕。
“明日啟程,先去徽州府周邊幾個縣看一看,再往蘇州去。你爹孃那邊,我已讓人先遞了信過去。”
邢岫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輕聲問:“可......可說了咱們的事?”
邢岫煙的臉一下子紅了,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怕人笑話,萬一我爹孃不肯呢?”
“不肯我就多求幾回。”賈蓉說得理所當然,“再不肯,我就把你直接帶回金陵去,讓他們捨不得女兒了再來求我。”
邢岫煙被他逗得又羞又惱,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史姐姐和林姐姐那邊?”邢岫煙擔心自己不能被接受。
“雲兒、玉兒開明,無需擔心,我會處置好。”
邢岫煙放下心,轉身擁住賈蓉,貪婪的享受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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