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竹盯著這個早就沒有當初稚嫩模樣,開始顯現中年人成熟穩重的男人,心一軟把頭搭在他的肩上道。
“將來若皇上猜忌,咱們就回蘇州過日子,或者蜀中,好幾年沒回去,怪想念,呀!你別鬧……”
尤青竹一本正經說著,忽然感覺到一隻手作怪地伸進她的衣裳,紅著臉嬌嗔。
賈蓉置若罔聞,很快尤青竹情動。
“夫君,咱……咱們回房……”
尤青竹說這話時耳根已經紅透了,賈蓉的手還搭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綢衫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他低低笑了一聲,順勢將人橫抱起來,尤青竹“呀”地輕呼,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臉埋進他肩窩裡不再抬頭。
值夜的丫鬟聽見動靜,機靈地提前推開了臥房的門,又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
窗臺上的燭火被夜風吹得晃了晃,映著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紗帳上,過了許久才漸漸平息。
尤青竹枕著賈蓉的胳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忽然輕聲說:“夫君,這些年你在我身上不會膩嗎?”
賈蓉側過頭看她:“嗯?你這麼說是對為夫剛剛很滿意咯?”
尤青竹臉更紅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跟你說正事呢。”
賈蓉伸手把被子往下扒了扒,讓她露出整張臉來,語氣裡帶上幾分正經:“這些年你跟著我東奔西走,沒安穩過幾天。你要說膩了,我反倒安心些說明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尤青竹聽他這麼說,眼圈忽然有些發澀,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誰膩了,我是怕你膩了。”
賈蓉沒再說話,只是摟緊了她。
日子就這樣往前走。
金陵的梅雨過去之後,入夏的太陽把江面曬得發白,碼頭上的貨船來來往往比去年又多了三成。
東海軍的第二批次戰船正在船廠裡鋪設龍骨,沈整領著一群工匠日夜趕工,新式火炮的圖紙改了又改。
曹霖曬得黝黑,每日泡在軍營裡操練海軍,賈蓉偶爾去檢閱。
年武從遼東來的信,隔半月便有一封。
從信中賈蓉知道年武到遼東的所作所為,基本和朝廷以往的做法大同小異,當然他說得年武也有實行。
理論需要有能力的人執行,年武比起文崇高明不止一星半點。
到雍乾十三年九月,遼東局面徹底穩住,女真各部之間依舊混戰,戰敗的女真部落會向年武求助,年武象徵性給予支援。
幾個稱王建國的部落,建州王最先失敗,覺昌安逐漸掌控建州女真,和北山女真、海西女真各部打得有來有回。
雍乾帝擔心科爾沁乘虛而入,讓蘇建和牛鐵在漠北暗中挑動阿速部和科爾沁部讓兩部打起來。
北方有蘇建和年武坐鎮,主動權握在大夏手中。
雍乾十三年入秋,京城風雲開始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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