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又不會做,只能靠通天代》第461章 將他剁成肉泥!(1)

作者:丁宅·2025-09-16

三日後,一隊鮮衣怒馬的刑部差役簇擁著一輛青呢官轎,風塵僕僕地抵達了縣衙。為首的刑部官員身著緋色官袍,面色肅然,手捧一卷蓋著鮮紅刑部大印的判書,步履沉穩地踏入大堂。

“刑部判書到!”隨行吏員高聲唱喏,聲音在空曠的堂內激起迴響。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捲決定生死的文書上。

官員環視一週,目光如電,最終落在堂下跪著的石崇山等人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奉刑部令:將石崇山、石錦程等一干涉案人等,即刻解送京城刑部大牢,候審秋後發落。”差役應聲上前,鐵鏈嘩啦作響,將面如死灰的石崇山等人拖拽起來。

官員的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刺骨:“至於沈開陽、蕭可為二犯,罪證確鑿,十惡不赦,判——就地處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肅立的張經緯,嘴角似乎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近乎殘忍的探究意味,“沈開陽之罪,尤在屠戮無辜,禍害百姓,其行令人髮指。‘極刑’之判雖朝廷律例無明文細則,然其罪滔天,非此不足以儆效尤。本官……亦未曾親睹此刑,此番倒是個‘見識’的機緣。”他將“見識”二字咬得略重,透出一種冷酷的、近乎學術般的殘忍興趣。

張經緯早已上前一步,雙手恭謹地接過那捲沉甸甸、彷彿還帶著京城肅殺之氣的判書。他腰背挺直,眼神銳利而堅定,聲音沉穩有力:“上官明鑑!有此明斷,下官張經緯定當竭盡全力,確保行刑無誤。既彰國法之威嚴,亦不負上官重託,也好讓上官回京順利交差。”他刻意強調了“交差”二字,其中蘊含的默契不言自明。

刑部官員聞言,目光在張經緯臉上停留片刻,似乎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年輕的官員,帶著些許審視:“張經緯……嗯?”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挑,“你是……張廉的公子?”

張經緯神色不變,微微躬身:“回上官話,下官正是張廉之子。”

“哦……”刑部官員臉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絲,流露出一絲追憶和感慨,“原來如此。本官昔年與你父親同在戶部供職,雖時日不長,卻深知廉兄之才學品性,實乃國之棟樑。唉……”他長長嘆息一聲,帶著由衷的惋惜,“實乃朝廷一大損失啊!每每思之,令人扼腕。”

張經緯眼簾微垂,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聲音依舊恭敬:“家父在時,常念及同僚情誼。今日得見上官,猶感親切。多謝上官抬愛,提及先父。”他巧妙地承接了對方釋放的善意。

隨即,張經緯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得體的、略帶親近的笑意,聲音也壓低了些:“上官一路車馬勞頓,又親臨監刑,實在辛苦。下官已在高陽的醉仙樓略備薄酒小菜,稍作歇息。聽聞樓中才女,琴藝超絕,尤擅琵琶,屆時可為上官獻上一曲雅樂,聊解風塵。若上官不嫌此地簡陋,肯賞光讓下官稍盡地主之誼,實乃下官榮幸。”

這番話正中下懷。刑部官員臉上那點追憶的沉鬱瞬間被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取代,眼睛都亮了幾分。他捻著鬍鬚,嘴角上揚,語氣變得異常和藹:“哈哈,賢侄太客氣了!你堂堂縣男之尊,如此費心為老夫這區區刑部‘苟吏’安排,又是美酒佳餚,又是才女雅樂,這份心意,老夫豈能不識?若再推辭,倒顯得老夫不近人情,枉費賢侄一番美意了!”他主動將稱呼從“張縣男”換成了更顯親近的“賢侄”,關係瞬間拉近。

對方既已降尊紆貴,口稱“賢侄”,張經緯自然更懂得順水推舟,姿態放得更低,言語間也更顯恭敬親暱:“叔父言重了!能招待叔父是侄兒的福分。眼下還請叔父屈尊移步刑場,咱們一同監刑,待公務畢,侄兒再陪叔父暢飲敘舊。”他直接將“上官”換成了“叔父”,攀附之意已無需掩飾。

刑部官員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笑容更深,對張經緯的機敏和“懂事”顯然極為受用:“嗯,好,好!賢侄思慮周全。公務要緊,那就有勞賢侄前頭帶路了。”他捋了捋衣袖,示意張經緯先行。

“叔父請。”張經緯側身引路,姿態謙恭。兩人一前一後步出縣衙大堂,朝著刑場走去。

……

西城菜市場,這個平日充斥著雞鳴鴨叫、討價還價聲的市井之地,此刻被一種肅殺而怪異的氛圍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爛菜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臨時搭建的木製刑臺前,人頭攢動,百姓們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竊竊私語聲彙集成一片壓抑的嗡鳴。

“砍頭了!真的砍頭了!”一個挎著菜籃的婦人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恐懼又幾分看熱鬧的興奮。

“可不是嘛!聽說是石家的大總管和那個蕭主簿!嘖嘖,咱們這位年輕的張縣令,真是……少年英傑啊,說抓就抓,說殺就殺,雷厲風行!”旁邊一個老漢捻著鬍鬚,語氣裡既有敬畏也有一絲擔憂。

“來了來了!哎?怎麼還蒙著頭?”一個年輕人眼尖,指著被差役押上臺的蕭可為。

“後生,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個見多識廣的老者壓低聲音,帶著神秘,“砍頭的時候,那眼睛會死死盯著人看,怨氣沖天,誰被盯上誰倒大黴!蒙上頭布,眼不見心不煩,死人也沒什麼好惦記活人的了。”

“我……我還是第一次看砍頭……”一個半大小子臉色發白,聲音有些抖。

“那你可得站遠點,”旁邊人好心提醒,“別看熱鬧靠太前,一會兒那血‘噗’地噴出來,濺你一身,晦氣!”

觀刑臺上,張經緯一身官服,身姿筆挺。他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最後落在被按跪在斷頭樁前的蕭可為身上。他的聲音透過擴聲的銅喇叭傳出,清晰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茲有高陽縣主簿蕭可為,貪贓枉法,勾結豪強石家,魚肉鄉里,殘害百姓!罪證確鑿,罄竹難書!今奉刑部明判,斬立決!”

他略作停頓,目光掃視人群:“眷屬訣別!親友訣別!”

一分鐘的時間,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漫長。只有風吹過刑臺旗幡的獵獵聲響。無人上前,無人哭嚎。蕭可為蒙著頭布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

“行刑!”張經緯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從身旁籤筒內猛地抽出一支朱漆令箭,手臂一揮,那支象徵死亡的令箭劃出一道弧線,沉重地砸落在刑臺木板上。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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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冤死枉高我以!尤效儆以,剮萬刀千!遲凌——刑極,判明部刑奉今!憤共神人,天滔惡罪!眾餘千姓百辜無縣高我害禍,靈生毒荼,藥邪之止令明朝天我用私,牙爪家石為爾!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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