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靈聽得雲裡霧裡:“啥是‘情志’?大姐,你說話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難懂了?能不能說點我們能聽明白的?”
九兒白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解釋:“‘情志’就是人的情緒、心思!說得直白點,就是多關心關心她,讓她開心點,別整天嚇唬她!醫書上就是這麼寫的,我若用大白話隨意說出來,那是對著書立說的醫家聖祖不敬!”
一旁的豆芽聽了,試著湊到依舊有些呆滯的珊瑚面前,用哄小孩的語氣問:“小珊瑚,告訴姐姐,你平時最愛吃什麼呀?姐姐給你買!”
珊瑚茫然地眨著眼睛,斷斷續續地重複著豆芽的話:“珊瑚……我……我是珊瑚……愛吃……珊瑚……” 她似乎連自己的名字和喜好都混淆了。
皇甫靈看著心急,問九兒:“大姐,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先清醒個一時半刻?比如按什麼穴位,或者用什麼奇特的藥?”
九兒沒好氣地打斷她的幻想:“你話本子看多了吧?哪有什麼一按就醒的神奇穴位,一吃就好的奇藥?萬事萬物都得符合常倫醫理,病去如抽絲,尤其是她這心病,更是急不得!”
這時,珊瑚卻似乎捕捉到了“話本”兩個字,喃喃道:“珊瑚……珊瑚……喜歡話本……”
豆芽眼睛一亮:“咦?你識字?”
珊瑚努力地想著,組織著破碎的語言:“字……多……本子……字多……” 她似乎對那些充滿了文字的故事書很感興趣。
九兒輕輕拉起珊瑚的手,對皇甫靈和豆芽示意:“你們看看她的手指。”
兩人湊近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見珊瑚的十指指尖都有些微微的變形,指甲縫裡隱約還能看到未曾完全消退的、細密的針孔痕跡。九兒沉聲道:“她這身上,恐怕不止手上,到處都可能是不顯眼的內傷。刑房那些人……也太冷血了,這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啊……”
皇甫靈眼神一暗,低聲道:“畢竟……那天是她親自下的藥,酷刑審問是免不了的……還好她年紀未到,按律不當死,不然的話……”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九兒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事,壓低聲音問:“那……你的病……”
皇甫靈神色平靜了些,坦然道:“等乾孃回來,準備割宮吧。無論如何,先活下去才有盼頭。到時候……我也好替夫君物色個妥帖的妾室,為他們張家延續香火,我也就……安心了。”
九兒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呆呆坐在一旁的珊瑚,玩笑道:“這傻女莫非就是你物色的……”
“怎麼可能!” 皇甫靈立刻打斷她,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再怎麼著,不說什麼大富大貴之家,至少也得是身家清白、知書達理的姑娘吧?你想哪兒去了!”
九兒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哈,我怎麼感覺你操心得跟張經緯他老孃似的!放心吧,沒事的!到時候張經緯那小子要是敢因為孩子的事對你不好,看我不弄死他!”
就在兩姐妹低聲閒聊時,旁邊的豆芽似乎找到了和珊瑚溝通的“訣竅”,興奮地喊道:“夫人!九兒小姐!哈哈,太好玩了!你們看!”
只見豆芽像做遊戲一樣,對著珊瑚念一句:“糖葫蘆!”
珊瑚就眨巴著放光的眼睛,聲音激動的:“糖葫蘆!”
“麥芽糖!”
“麥芽糖!”
“糖皮酥!”
“糖皮酥!”
豆芽越玩越起勁,故意念道:“青筍炒肉!”
珊瑚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小嘴也撅了起來,抗拒地搖頭:“青……青筍…不好……不好。”
豆芽又試著唸了幾個帶青筍的菜:“青筍炒蛋、青筍炒藤瓜、青筍燉菜、青筍……”
她還沒念完,珊瑚就氣鼓鼓地伸出手,用她那還有些變形的手指,笨拙地捏住了豆芽的嘴巴,把她捏成了一隻“嘎嘎鴨”的形狀,不滿地嘟囔著:“青……青筍,不好……不許說……”
。筍青吃厭討,食甜吃歡喜,在還好喜和覺味的子孩這,明說也時同。不俊忍都兒九和靈甫皇得逗,應反的實真而拙稚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