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又不會做,只能靠通天代》第623章 誰說硝石只能用來造火藥啊?!!!(1)

作者:丁宅·11個月前

兩儀殿內,夕陽的餘暉透過高大的窗欞,為金碧輝煌的大殿鍍上了一層溫暖卻即將逝去的金光。年幼的皇帝司馬罡端坐在寬大的龍椅上,但他臉上卻洋溢著與年齡不符的激動與期盼。

“朕的應夢賢臣,他終於要來了!” 司馬罡低聲對身旁侍立的趙明誠相國說道,小手因為興奮而微微攥緊。他口中的“應夢賢臣”,自然指的是那位在桑水河畔“問天”、事蹟早已傳遍京華的張經緯。

趙明誠臉上也帶著溫和的笑意,躬身回應:“陛下洪福,能臣輩出,實乃天朝之幸。” 不過,他心中對張經緯此次進獻的“壽禮”清單,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入殿覲見是按照地域順序,由遠及近。雲州隸屬河東道,張經緯作為河東道的官員,自然是靠後的一批。從清晨折騰到日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疲憊幾乎達到了頂點。當夕陽徹底沉入遠山,殿內華燈初上時,終於輪到了河東道的官員。

內務總管太監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地上前請示:“陛下,天色已晚,龍體為重,是否先傳膳,明日再……”

“不用!朕不餓!” 司馬罡立刻打斷,小臉上滿是堅持,“繼續!傳河東禮臣覲見!” 他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司禮太監深吸一口氣,揚聲道:“宣——河東道禮臣覲見——!”

以河東道御史歐陽銘為首,包括劉延之、張經緯在內的河東道官員們,整理衣冠,魚貫而入,在御階下整齊跪拜,山呼萬歲:“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旅途的風塵與儀式後的疲憊,卻也充滿了恭敬。

司馬罡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努力模仿著記憶中父皇接見臣子時的沉穩語調:“眾卿平身。諸位愛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朕心甚慰。爾等所呈禮單,朕已覽過,多謝諸位為朕賀壽之心!”

歐陽銘作為河東道最高代表,立刻出列,躬身回道:“陛下聖壽,乃萬民之福,臣等能躬逢盛典,已是天恩浩蕩,豈敢言辛苦二字!”

司馬罡點了點頭,按照慣例吩咐道:“愛卿有心了。朕亦有所回賜。來人,賜金。”

殿前司的太監們應聲而出,手捧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上面擺放著整齊光亮的金錠,依次送到每一位河東道官員面前。這是皇家對遠道而來臣子的例行賞賜,象徵著恩寵與體恤。

臣子們再次躬身叩謝:“臣等謝陛下隆恩!恭賀陛下萬壽無疆,聖體康泰,福澤金安!”

張經緯也隨著眾人接過那沉甸甸的金錠,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微微一振。他趁機抬眼,快速掃了一眼龍椅上的小皇帝。只見司馬罡身著縮小版的龍袍,頭戴翼善冠,雖然面容稚嫩,但坐在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上,被殿內輝煌的燈火和肅穆的氣氛所烘托,竟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散發出來。張經緯心中暗暗吐槽:‘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小屁孩坐在這地方,架勢倒是挺足,這氣場……嗯,確實有點唬人。’

就在他心思流轉之際,龍椅上的司馬罡已經按捺不住,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帶著明顯的期待開口問道:

“不知,高陽縣令張經緯,可在?”

張經緯正神遊天外,聽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一個激靈,愣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急忙出列,躬身應道:“微臣在!”

司馬罡看著階下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官員,見他身姿挺拔,面容雖帶疲憊卻眼神清亮,心中更是歡喜:‘這就是敢向蒼天問罪的張經緯!果然一表人才,年輕有為,氣質出眾!’ 他努力維持著天子的威儀,開口道:“張愛卿,你們雲州送來的酸酪,朕嘗過了,很是喜歡,清爽開胃。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孩童式的好奇與疑惑,“朕看你禮單上還寫了一句‘增產三百斤,黃土變黃金’,此乃何意?朕與諸位愛卿,皆不甚明瞭。”

此言一齣,殿內不少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張經緯身上,或好奇,或審視,或帶著幾分看笑話的意味。一個縣令,在萬壽節獻上農事相關的說法,著實有些奇特。

張經緯深吸一口氣,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朗聲回答,聲音清晰地在殿中傳開:“回稟陛下,臣此言,並非虛言。臣是想借此萬壽吉日,送給陛下一筆關乎國計民生的‘大生意’!”

“生意?” 司馬罡眨了眨眼睛,更加好奇了。殿內也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竊竊私語。與皇帝談生意?這說法可真是聞所未聞!

“哦?是何生意?愛卿細細道來。” 司馬罡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張經緯從袖中取出一個精心包裝的小陶罐,雙手舉起:“臣有一物,獻於陛下,請陛下御覽!”

殿前司的太監上前,接過陶罐,小心翼翼地開啟封口。頓時,一股刺鼻的、類似硝石卻又有些不同的氣味瀰漫開來。太監皺了皺眉,稟報道:“陛下,此物……味道頗為沖鼻!”

這時,一位對礦物頗有研究的禮部緋袍官員抽了抽鼻子,驚疑不定地道:“這味道……似乎是硝?但又有些不同……”

張經緯肯定地答道:“這位大人好眼力!此物主體確是硝石,但並非尋常硝石!乃是臣耗費心血,反覆試驗改良而成,臣將其命名為——‘鉀基氮肥’!”

“鉀基氮肥?” 司馬罡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小臉上滿是困惑,“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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