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侯府東院。
張經緯抱著兩個錦盒,腳步輕快地穿過迴廊。錦盒裡裝著他精心挑選的“賠罪禮”,一路上他都在想象兩位夫人穿上那身衣服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夫人,我回來了。”他推開門,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豆芽正坐在窗邊做針線,聞聲抬起頭,看到他手裡的錦盒,眼睛一亮:“嗯?這是什麼東西?”
張經緯獻寶似的把錦盒遞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給你們帶了禮物。也是對昨天的事賠罪。”
豆芽接過錦盒,開啟一看,忍不住“哇”了一聲。裡面疊著一套月白色的衣裙,料子柔軟光滑,裙襬綴著輕盈的透紗,旁邊還配著一個小小的頭飾,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
“衣服?哇,好好看!還有頭飾!”豆芽捧起那件衣服,翻來覆去地看,眼裡滿是歡喜。
張經緯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看著她:“快穿上試試。”
豆芽也不扭捏,抱著衣服鑽進裡間。片刻後,她提著裙襬走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羞怯的笑意。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格外合身,月白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如雪,透紗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過膝的絲襪。
張經緯眼前一亮,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豆芽低頭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滿意地點點頭:“挺合身。這料子真舒服。”
“嗯!!!不錯不錯!”張經緯湊上去,眼睛亮得嚇人,“來,讓夫君親親。”
豆芽紅著臉躲開,嗔道:“別鬧,一會兒讓靈兒看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皇甫靈的聲音:“豆芽,夫君是不是回來了?爹爹叫我們吃飯。”
豆芽眼睛一亮,提著裙襬小跑過去,興奮地拉住皇甫靈的手:“靈兒,你看!”
皇甫靈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豆芽,忍不住讚歎:“哇,好看!真好看!好新的款式,這頭飾也很搭!”她伸手摸了摸那輕薄的紗裙,眼裡閃過幾分羨慕。
張經緯抱著另一個錦盒湊過來,一臉期待:“你也有。”
皇甫靈一愣,接過錦盒開啟,裡面是一套淡青色的衣裙,與豆芽那件款式相近,但顏色更清雅,領口和袖口繡著細細的銀線。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自信:“啊?我……我肩寬,穿這種款式,會不會不好看?”
“不會,不會!”張經緯一疊聲地催促,把她往屋裡推,“穿嘛,穿嘛。”
皇甫靈拗不過他,抱著錦盒進了裡間。
片刻後,門簾掀開,皇甫靈扭捏地走了出來。
她一手提著裙襬,一手扶著門框,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紅暈。那件淡青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勾勒出與豆芽截然不同的風韻——她肩寬腿長,身形挺拔,這套衣裙穿在身上,竟有種英氣與柔美交織的獨特韻味。裙襬下的過膝絲襪若隱若現,她邁步時格外小心,似乎還不習慣這樣的裝扮。
“這裙口也太小了……都邁不開步子。”她小聲抱怨,卻不知這副模樣落在張經緯眼裡,簡直要命。
張經緯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心臟砰砰亂跳,像揣了只兔子。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舌頭打了結。
太好看了。
就……就是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