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笑笑,其實想得出這法子的人不在少數,只是盛年下無人肯拿自己的姓名做賭注而已。
即便是有能力潛過去,也未必有能力潛回來。
所以這次去,謝謹言只帶了兩個心腹。
三人成行,一路上也遇到了些麻煩,不過都被他給順利化解了,這不,解決了邊境的禍患後,夏國公看向他的那份崇拜和臣服達到了頂峰。
因此,掌權一時順理成章的就落到了他手裡,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所謂的“嘉獎”。
他可以不在乎功名利祿,但是他不能讓家人受委屈。
朱九貴的身份註定了他必然會踏上至尊之路,而自己的女兒雖然也可靠自己搏出一番天地,但他要的就是成為女兒的另一個底氣!
封官,拜將。
成為無人敢隨意置喙的將軍之女,是他給女兒最好的嫁妝。
所以大概的說了一通,“這兩日上賞賜就會送來了,我還給你也要了個誥命,日後你便是驃騎將軍府的女主人了,可還喜歡?”
張聞音朱唇微啟,“二品武將?這麼高!”
謝謹言輕笑,“憑我的能力坐這個位置,你不覺得是他們佔了便宜嗎?”
張聞音想想也對,畢竟這位可是開宗皇帝,偌大的綏朝都是他打下的,如今只是當個二品的武將而已,確實是他們佔便宜了,伸手抓著謝謹言,感受到了他虎口和掌心的繭子,隨後就低頭看了看,滿眼心疼。
這些繭子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看就知道是磨破了又磨,疊加後才會變成這樣。
真正的謝家大郎身體弱成什麼樣,她清楚的很,否則也不會早早就死了,可現在的他卻全是錚錚傲骨,眉眼間早就褪去了贏弱,這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張聞音也時常發自內心的臣服。
“大爺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邊境危險已出,軍中該提攜的人這一次也都安排好了,至於那些混日子的權貴統統都得打發回來,我可看不慣,夏國公和太后用全族未來百年的安穩與我做交換,我看了眼他們那些沒出息的後代,就答應了,但前提是退回洪州老家,安分度日,我便不會動手除之。”
謝謹言說這話的時候,全是自信。
太后和夏國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臣服還是一時的畏懼,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需要在意的事情,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權謀都是紙老虎。
夏家大可以對他動手,但也要做好全族被滅的準備。
他們自然不敢拿這些去冒險,所以權衡了一年多以後,此事也就商定好了。
“大爺做的事情,還真多。”
“不然也不會需要耗費這麼久,錯過了與你和好後的第一個除夕夜,錯過了岫丫頭的及笄,甚至還錯過了寶丫頭的出生,阿音,是我對你不起。”
謝謹言有那麼點懊悔,但如果再給他一次新的機會從頭再來,他還是會想要去軍中。
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妥當後,他們才能過上真正安定的日子。
這一點,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