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抗戰有空間》第1444章 印緬談判(1)

作者:六零山人·1個月前

其實在今年三月份,金月堂訪問白石城後,大鬍子在給對方提供了150輛T-34坦克之後,又提供了30餘門SU-76行火炮。那個時候東大方面就收到了一些訊息,只不過都把此當成了白石城對兄弟國家的正常軍事援助而已。

現在看來,那個時候大鬍子的態度就已經轉變了。

收回思緒,萬永生將菸頭緩緩摁滅在菸灰缸裡,目光重新聚焦在孫義成臉上。他沒有說出自己剛才那番內心盤算,只是沉聲問道:“孫元首,依你之見,如果高麗那邊真的打起來,我們還有多少準備時間?”

孫義成聞言,心中微微一鬆——對方終於從“信不信”進入了“怎麼辦”的階段。他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個月。如果我沒料錯,金月堂會在今年六月前後動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務實:“萬先生,周先生,時間緊迫,我也不藏著掖著。我剛才說的那些物資,貴國沒有,但我可以提供。貴國需要什麼,列個單子,我這邊想辦法運過來。至於結算方式——我說了,好商量。”

周懷安與萬永生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一次,萬永生沒有再說“核實”之類的話,而是緩緩點了點頭:“孫元首,你的心意,我們記下了。具體的事,讓下面的人對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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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山庭院出來,孫義成臉上表情雖然輕鬆,但他內心卻恰恰相反。

坐進轎車後座,車窗外的燕京街景飛速後退,他的臉色卻一點一點沉了下來。靠在後座上,閉上眼,胸口那股憋悶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穿越至今,從華北戰場一路血戰到南洋,從一名B路軍指揮員變成撣國元首,靠的是空間店鋪裡源源不斷的物資,靠的是他對歷史走向的預知,以及那群死忠部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高麗半島那場戰爭一旦爆發,對剛剛站穩腳跟的東大意味著什麼——那是立國之戰,也是慘烈至極的消耗戰。他提前把訊息送過來,把大鬍子的盤算掰開揉碎了講清楚,甚至主動提出物資通道,幾乎是把飯喂到嘴邊了。

可換來的呢?是懷疑,是審視,是一句輕飄飄的“我們會核實”。

他苦笑了一聲。

他當然理解萬永生和周懷安的謹慎——一個在南洋自立門戶的前B路軍“烈士”,突然跑來說自己掌握了連大毛內部都未必多少人知道的機密,換誰都得掂量掂量。可理解歸理解,心裡那道坎兒,卻不是那麼容易邁過去的。

他孫義成這輩子,上輩子加在一起,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在華北打鬼子的時候,他是讓日軍聞風喪膽的夜叉;在南洋打英國人、打日軍殘部的時候,他是讓殖民者頭疼不已的硬骨頭。

可今天,他坐在那間會客廳裡,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句話,生怕哪句說得不對讓人起疑,生怕哪句說得太透讓人警惕。

他明明手握天機,卻要裝作一個“訊息靈通”的南洋軍閥;他明明可以坐山觀虎鬥,等東大陷入困境再坐地起價,卻偏偏選擇提前示警,甚至主動讓利。

為什麼?

轎車拐過一個彎,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睜開眼,看著窗外那些低矮的房屋、塵土飛揚的街道,以及街邊那些雖然衣衫樸素卻眼神明亮的行人——這些人,是他的同胞。這片土地,是他靈魂深處永遠割捨不掉的根。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胸口的憋悶彷彿隨著這口氣散去了幾分。

是啊,他確實受了委屈,也確實覺得憋屈。可如果這點委屈就能換來母國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少流幾滴血、少死幾個人,那這委屈,他受得值。

他孫義成不是什麼聖人,他也有私心,也想讓緬甸在南洋做大做強。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在民族大義面前,他拎得清。

他坐直了身體,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清明。

“回酒店之後,把天竺方面的談判資料好好整理一下。”他對坐在副駕的趙志家吩咐道,“明天跟尼赫魯派來的人談,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線,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試探的。”

既然燕京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就把精力放到明天的事情上吧。天竺人想停戰?可以。但想不付出代價就停戰,那是做夢。

和天竺人的談判就那些的很快,戰場上軍隊大敗,國內讓尼赫魯政權下臺的抗議不斷,且總理自己也收到了來自華盛頓的壓力--美國對天竺擅自發起對己方盟友國家進行的軍事行動非常的不滿。

美國人是不在乎這場戰爭最後誰取得了勝利,作為自由世界的老大,他是不允許內部所有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天竺人這次就這麼幹了,因此杜魯門很生氣。

多重壓力之下,談判中的尼赫魯幾乎沒有什麼底氣,加上手裡連一張好牌都沒有,不想拖延時間的情況下,他幾乎答應了緬甸方面全部的要求,只在已經被緬軍佔領比哈爾邦和西孟加拉邦問題上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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