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送走孟濤後,日子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愜意。
玄門大比剛剛落幕,外頭議論得熱火朝天,誰是年輕一代第一人?這回是徹底沒有了懸念。
當然伴隨而來的還有之前被壓著不讓傳的重磅訊息:嚴瑾在比試中直接斬了嚴峰。
本來這事兒還有人在極力封口,結果紫雲仙門的長老們直接就將訊息傳了出去。
有人說他冷血嗜殺,有人說他六親不認,也有人說。
不過再怎麼黑他人品,也沒人敢說他沒本事。
他一手橫掃天驕,一手斬兄斷情,外加和嚴家翻臉成仇,坊間如今流行一句話:這位是“眾叛親離的戰神”。
最離譜的是,有些吃飽了撐的清流,還聯名寫信去皇家書院告狀,要求“嚴懲殺兄者,莫讓敗類玷汙書院清譽”。
但這陣妖風沒刮幾天,就被一股更強勁的“東風”給壓了下去。
——皇帝出手了。
他一心想拉攏嚴瑾,乾脆一波公關反轉,把原本要撕的通稿全換成了彩虹屁。
就這樣,風評陡轉,嚴瑾不僅沒糊,反倒成了整個大鳴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話題頂流中的頂流。
而就在外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主角本人正在丹青閣的小院子裡,悠哉地過著“養生摸魚生活”。
他一邊畫著最後一卷漫畫的結尾,一邊琢磨自己眼下越來越複雜的技能樹。
上午剛把一群來求籤名的書院弟子轟走——這些人是怎麼知道他是《火影仙人》的作者的?
哦,對,是三葬那張管不住的嘴。
玄門大會一結束,那位佛門“普度俠”就沒打算回去,而是打著“遊歷天下”的旗號在京城晃盪,嘴比鍾還響。
“呼……終於能清靜一會兒了。”
嚴瑾窩在搖椅裡,曬著午後陽光,整個人快化了,舒服得像條在曬太陽的蛇。
但他的鹹魚夢只做了三秒。
“摸魚?你還好意思說出口?”
一道帶著一絲絲幽怨的聲音響起。
小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邊。
嚴瑾一骨碌坐直了身子:“我這不是在認真思考人生走向嘛,白姐您別急,得給我個時間思考一下接下來要怎麼辦。”
小白冷冷打斷:“你現在最該想的,是那個《春秋卷》。”
“它現在就像是一枚不定時炸彈,隨時會引來上界的關注。你要是還不突破,等人找上門來,一切都晚了。”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他身上:“你只有踏入靈境三重的法相境,才能真正遮蔽春秋卷的感應。”
這一次,嚴瑾沒再插科打諢,而是難得地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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