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彩箋兼尺素,
山長水闊知何處?
楊靜姝眼睛裡閃著光,手捧著這詞作,愛不釋手、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恪見狀,微感心疼,想了想,便又提筆寫了一首。
思遠人
紅葉黃花秋意晚,
千里念行客。
飛雲過盡,
歸鴻無信,
何處寄書得?
淚彈不盡臨窗滴。
就硯旋研墨。
漸寫到別,
此情深處,
紅箋為無色。
楊靜姝還沉浸在那首《蝶戀花》中,淚眼朦朦中,卻又見張恪又在紙上寫著什麼,連忙擦了擦眼淚,俯下身去細看。還沒看完,珠淚便已經忍不住的,再度湧了出來,止都止不住。見她情緒有些失控,張恪不由得一驚,趕緊擱下筆,把她抱著。
“姝兒不哭,姝兒不哭。”
楊靜姝反手抱著他,劫越發哭得兇了。這位旁人看著無上尊貴的監國公主,背地裡卻強自收斂著多少辛酸、無奈、寂寞、無依的情緒?或許,也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會把壓抑下來的這諸般複雜難言的情緒,毫無掩飾的釋放出來吧。
好好安慰了一番楊靜姝後,眼見天色漸晚,張恪離開皇宮,先回了老師周勃的府邸。
張恪離京之後,師孃王氏便做主將紅豆等都接到了府中照看。雖然紅豆是張恪與別的女子所生,但顯然並不影響王氏對她的疼愛。小紅豆本身也是鍾靈毓秀、乖巧可愛,極有長輩緣。不僅僅是王氏,周家老太爺、唐龍宗師、陳元帥等,但凡見過她的,也全都被小丫頭的魅力所征服。張恪到了老師家裡後,卻被告知,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師孃一起去唐家作客了。黃昏時,唐家如今的掌事人唐鈞的夫人吳琳派人過來傳話:因天色已晚,恐來不及於宵禁前返回。故而王夫人及紅豆、尺玉姑娘等人今晚便暫時不回來,要歇在唐家了。
張恪本來還滿心歡喜的盼著在第一時間,就能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的,哪想到……。周薇見他怏怏不樂的,笑著解釋道:“豆兒真的是個精力旺盛的孩子,就喜歡到處走動。說來也是好笑,孃親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可自從豆兒來了之後,這一老一少可是見天兒的就往外跑。一會兒回周家老宅,一會兒去唐家,有時候還受邀進宮。竟是一刻也不得閒呢!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動得多了,孃親的身體和精神,看起來倒是比以前好多了呢!”
“哦?她們……,還進過皇宮。”
“嗯,去過許多次了。是公主殿下邀請的。”
張恪點了點頭。心忖:不是說,暫時不要洩露豆兒的身世嗎?那怎麼還這麼高調、招搖啊?
周薇瞧他臉露疑惑之色,便解釋道:“孃親她們雖然經常外出,不過都只去幾個相熟的地方而已。且沿途都有護衛,傾力守護,不見生人,不會有事的。張恪哥哥,儘可寬心。”
“嗯。對了,王五大叔呢?”
“王大叔護送豆兒到京城後,待了半個月,眼見無事,便先回北境去了。傾城和阿虎也離家很久了,此次便隨同王大叔一起回去了,還有哈尼姐姐也跟著回去了。”
張恪聞言失笑道:“哈哈,看來,大丫姐姐要撲空了。本來還以為王大叔還在我家住著呢,大丫姐姐回來後,便急急忙忙的趕回去見她爹的,沒想到……,唉!哦,這麼說的話,今晚這家裡……,就只有我們倆了?”
周薇天真的道:“不是啊,家裡還有管家和許多下人的。父親應該也會回來的。”
”!呵呵呵……哈哈……啊,話的們他家管王算不果如,說是我,哦,了倆們咱剩就上晚天今,以所。了來回不就,理要務公急有晚今師老,話帶孃師給來回我託便師老,候時的中宮在天白,了來回不上晚天今師老“:道,聲兩了”咳咳“恪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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