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周府。
雖然分開不到一年,不過感覺懷中的女子,體態比之前豐盈了不少,越發的引人遐思了。張恪名義上尚未成婚,但這小子不論從哪輩子算,都早已不是什麼初哥了。懷裡抱著周薇這麼一個含苞待放、千嬌百媚、清麗可人的少女,要還能坐懷不亂的話,那隻能說他……有病了。
許是女孩子的爸爸媽媽都不在家的緣故,張恪這小子便有些得意忘形,色膽包天,放浪形骸了。面對情郎的“咄咄逼人”,周薇也多少有點半推半就。此前,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行為,也就只到親吻這一步,但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幾次而已。今日,周勃夫妻倆都恰巧都不在家,倆人又是久別重逢,難免便有些失控了。
張恪托起周薇小巧的下巴,嘴巴印了上去。周薇本能的閉上眼睛,笨拙的回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氣喘吁吁時,張恪才放開了她。周薇雙眼迷離,渾身嬌軟,雙手抓著他的衣服,顯然也是情動不已。只不過,這裡終究是周府,雖然激情澎湃,但也只能到這裡了。
張恪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他知道薇兒妹妹不會拒絕自己的。只不過,自己真不能得寸進尺的,眼下也確實還不能走到那一步的。這個世界,終究和現代社會不一樣。老師一家對自己恩重如山,又那麼相信自己,他不能辜負了這一切的。
只不過,年輕人畢竟血氣方剛的,實在也是忍得十分難受的。張恪緊緊的抱住女孩子的嬌軀,有些咬牙切齒的道:“等過兩年,咱們成婚了,我要一口吃了你。”
張恪哥哥從未和她說過這般大膽、刺激的言語。雖然很是羞人,但周薇心裡卻是喜歡的,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這一聲,差點兒便又讓張恪破防了,直恨不得就此不管不顧的辦了這丫頭。這小人兒,可實在是太勾人了,僅僅只是這麼一聲“嗯”,自己便幾乎要立刻向天真的女生投降了。也虧得自己兩世為人了,否則必然是要把持不住的。
張恪倒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畢竟那折磨的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澎湃,張恪抱著女孩輕聲的訴說著離情別緒、兒時的趣事、未來的期許。跟薇兒妹妹在一起時,自然是最放鬆的,也用不著刻意的想什麼話題,有的時候,哪怕只是靜靜地待在一起,空氣中都彷彿帶著絲絲甜味兒,那種味道,始終令他迷醉,且隨著時光的流逝,還越發的雋永了。
次日,張恪頂著一對熊貓眼,和周薇一起去了唐氏莊園。自小皇帝登基,昇平公主監國理政後,曾經遭受打壓的唐家,逐漸的恢復如初了。之前,由於老皇帝及寧王的“帝王之疑”,唐家對於火器的研發工作,只能停下來了。以至於,這幾年來,人朝能拿到戰場上去實戰的火器依舊只有“震天雷”和“火油彈”這兩種。
其實,當初老皇帝雖然迫使唐家交出有關火器的一切,但對於冷兵器並沒有做任何限制。只是,唐龍老爺子的心被傷得透透的,皇家的猜忌,確實也讓唐家上下非常委屈和不爽。故而,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武器研發都停滯了。直到打倒寧王,昇平公主掌權後,唐龍宗師及唐家才重新接手,把武器裝備的研發和製造工作,又抓了起來。專業的事情還是要讓專業的人去幹的,看著如今的唐氏莊園,又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樣子,這樣才對嘛!
張恪帶著周薇直接來到山腰處,唐龍宗師的小院子裡。快到門口時,張恪見到老爺子正一臉欣喜的站在門口處,這倒是讓他受寵若驚的,連忙幾步小跑向門口,躬身施禮道:“豈敢勞煩老爺子親自出迎,折煞小子了。”
豈知,唐龍宗師一臉不屑的道:“你這小子,想啥美事兒呢?老夫在這裡,可不是在等你的。”原本一臉笑容的張恪,頓時垮下臉來,臉上通紅通紅的。一旁的周薇見狀,忍不住的“噗哧”一笑。
咦,誤會了,有一點小尷尬啊!張恪一臉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我還納悶呢,自己哪來這麼大面子的?不過,這老傢伙,依舊還是這麼口無遮攔的,就不能委婉點嗎?不過,是誰要來啊,居然能讓堂堂宗師,倚門而望?
張恪奇道:“那您老人家,這是在等誰啊?”話說,整個人朝,如今有資格讓這位老人家,站在門口迎接的,可沒幾個了。周老太公,陳大元帥是有這面子的,但他們之間那麼熟了,也沒必要啊!至於小皇帝、昇平公主,即便身份尊貴,但終究是晚輩,也不可能的。可是,除此之外,還能有誰啊?
站在唐龍身後的唐鈞連忙笑呵呵的代為答道:“好教賢侄知曉,是我家芯兒要回來了。”
哦,原來是唐芯啊,難怪了。當年,老皇帝出於種種考量,打算和唐家結秦晉之好,有意讓寧王迎娶唐芯。可是,唐芯對寧王素無好感,最終在壓力之下,選擇了逃婚。還一路跑到了北方,投靠了張恪。後來,張恪在黑龍牧場開辦學堂,便勸唐芯試著做一做女先生。原本張恪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的,畢竟唐芯可是唐龍宗師的嫡親孫女兒,讓人家當個教書匠,這事兒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靠譜。雖然,唐芯倒是答應了,不過,估計她也只是圖個新鮮而已,過上一段時日,等那份熱情過去了,也就放棄了,張恪當時是這麼想的。
沒想到,整整三年,唐芯居然就在北方那個小學堂紮下根了。這三年,唐芯一心撲在教書育人上,竟然一次家都沒回過。這裡面,或許也有寧王尚在、京中局勢不穩的原因。但更重要的,還是唐芯,她是真捨不得那些學生的。這些事情,張恪斷斷續續聽人提過一些。老實說,這同樣也令他感到萬分的意外。這丫頭,在教書育人上,竟是這麼的執著?
一輛馬車停在了小院門口。張恪側眼望去,唐老爺子撐著柺棍的手,分明在顫抖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白。雖然,唐芯離家出走時,老人家秘密派了護衛沿路守護,且一直有訊息時時傳來。只是,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兒,離家三年了,這些年來的牽腸掛肚,可謂一言難盡,情緒難免會激動的。張恪暗歎了口氣,移步過去,攙扶著老人家。唐龍轉過頭,隨即便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馬車簾子被掀開,唐芯彎腰走了出來,明媚的眼睛望向小院門口。爺爺、爹爹、孃親,咦,張恪和薇兒也在呢。儘管內心激動不已,不過,這幾年北境的風霜,倒是讓曾經那個活潑開朗、跳躍靈動的唐家小姐,多了幾分穩重。只見其款款走向門口,向著爺爺、父母叩拜,口中略帶顫音的道:“爺爺,爹,娘,芯兒回來了。”
唐龍老淚湧出,趕忙壓著嗓門道:“乖,丫頭,快,快起來。”
母親吳琳連忙搶出兩步,把唐芯拉了起來,母子倆抱頭嚶嚶哭泣。
唐龍見狀,長舒了口氣,含著笑道:“好了、好了,先進屋,先進來吧!”
周薇走過去,摟著唐芯道:“芯姐姐,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想煞小妺了!”
唐芯看了她一眼,又橫了某人一眼後,低聲在其耳朵旁道:“你這妮子,還有空想我嗎?”
噫,還以為她這些年,有了長進了,卻終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還是這麼嘴巴不饒人。周薇抬眼看了看其他人,見他們似乎沒注意到,才暗舒了口氣。她臉皮薄,可不像唐芯這般風風火火的,這麼多人在,也不敢回嘴什麼,只能斜眼瞪了唐芯一眼。不過,隨即便也“噗哧”一笑,闊別三年,有些事情並沒有變呢,真好!
三年的北境之旅,畢竟還是改變了一些人事的。唐芯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便連講話時,語速也變得慢條斯理、字正腔圓,坐姿、儀態也更加的落落大方、行止有度。怎麼說了?嗯,就是很有“先生”的範兒!張恪看著唐芯,內心也很是感慨。想起那個時候,唐芯像個流民似的出現在黑龍城外,那個畫面又清晰的浮現在眼前了。對比眼前這個端莊秀麗、氣質卓然的唐大小姐,真有恍如隔世之感啊!
張恪和周薇主動先退了出去,給他們一家人說體己話的空間。他們則先去找王氏、紅豆。父女相見,自又是一番欣喜。
張恪離京南下後,紅豆的生活起居自然便成了問題。考慮到住在外城,肯定比不上內城安全的,加上紅豆特殊的樣貌和身世,為安全起見,最終還是師孃王氏拍板,把紅豆接到了內城的家中了。周勃夫婦,只有周薇這一個孩子,人上了年紀後,便多多少少盼著享受“含飴弄孫”之樂的。只不過,因為老皇帝過逝,周家作為朝堂的表率,需要守滿三年孝禮。這其中,倒也有一些可以折中、通融的辦法,只不過,朝堂內外盯著周家的眼睛太多了。為避免為人所趁,引來不必要的攻??和麻煩,所以周薇和張恪的婚事,只能延後了。如此一來,周勃、王氏想要抱孫子的念想,也只能跟著後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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