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心中暗罵,面上卻恭敬道:“將軍明鑑,江州城堅,嚴顏老辣,急切難下。不過鬆已有計策,城內七家士族願為內應,三日內必破城!”
“三日?”徐晃盯著他,“孫堅已出兵,檄文傳遍天下。三日若不能破城,益州抗燕勢力將蜂擁而起。屆時,燕王怪罪下來,誰來承擔?”
張松額頭滲出冷汗:“將軍放心,松必在三日內……”
“不必了。”徐晃打斷他,“本將軍已調集一萬步卒,明日南下,親攻江州。張州牧,你那些內應,最好真的有用。”
張松心中一凜。
徐晃這是要親自奪功,也是要徹底掌控益州戰事。一旦徐晃攻下江州,他張松這個“益州牧”在軍中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但他無法反對,只能躬身:“松……遵命。”
徐晃轉身離去。
法正低聲道:“子喬兄,徐晃這是要奪權。”
“我知道。”張松臉色陰沉,“但眼下,只能先拿下江州。只要江州破,劉備死,孫堅便失去了介入的理由。屆時,再慢慢與徐晃周旋。”
他看向法正:“孝直,城內那七家,可靠嗎?”
法正沉吟:“重利之下,應當可靠。但嚴顏在江州八年,深得民心,需防有變。”
“那就再加籌碼。”張松眼中閃過狠色,“告訴他們,城破之後,嚴氏家產,他們七家均分。另外,每家家主,皆授太守之職!”
“諾!”
當夜,江州城內,暗流湧動。
七家士族的代表秘密聚於城南一處宅院。
“各位,”主持聚會的是嚴顏的副將之一,李異。此人早對嚴顏不滿,暗中投靠了張松,“徐晃將軍一萬大軍明日便到,江州必破。張州牧有令,只要我等開城獻門,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有人遲疑:“但嚴老將軍待我等不薄……”
“不薄?”李異冷笑,“他嚴顏在江州八年,大權獨攬,何曾真正分權與我等?如今更是引劉備入城,置江州於戰火!諸位想想,是跟著嚴顏陪葬,還是棄暗投明,搏個前程?”
重利之下,眾人眼神逐漸堅定。
“好!那就幹!”
“何時動手?”
“明夜子時,我當值北門。到時以火把三舉為號,開城門!”
“一言為定!”
密議散去,眾人各懷鬼胎離去。
他們不知道,在不遠處的閣樓上,一雙眼睛正冷冷注視著這一切。
是黃權。
江州城守府,戌時三刻。
。局戰演推盤沙著對飛張、嚴與正備劉,時匆匆兵親著帶權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