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下還在,只要臣等還在,漢室就有希望。”
劉衝抬頭,看著這位年輕的丞相。
諸葛亮的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彷彿能看透一切。他躬身侍立,姿態恭謹,卻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丞相,”劉衝輕聲道,“朕……真的能中興漢室嗎?”
諸葛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堅定:“陛下,漢室四百年基業,豈是一時之難可摧?當年高祖斬白蛇起義,不過亭長;光武起兵,不過一介布衣。陛下乃高祖血脈,光武之後,豈能妄自菲薄?”
他頓了頓,繼續道:“益州雖失,但荊州、豫州、淮南仍在。孫堅、袁紹、曹操,皆是當世梟雄,絕不會坐視北燕吞併天下。只要他們同心協力,漢室復興,未必無望。”
劉衝點點頭,心中稍安。
“那……依丞相之見,朕該如何做?”
諸葛亮沉吟片刻,道:“陛下當以天子之名,下詔天下,痛斥北燕僭越篡逆,號召天下忠義之士共討國賊。”
他頓了頓,又道:“此外,臣已命鄧芝再次出使益州,聯絡劉璋舊部。張松雖獻州於北燕,但益州人心未附。若能策反龐羲、程畿等人,或可再掀波瀾。”
劉衝點頭:“好!就依丞相所言。”
龍城,燕王府。
張世豪站在輿圖前,手指從益州劃過,落在荊州、豫州、淮南。
“南方三國,必然恐慌。”他淡淡道,“孫堅會加緊備戰,袁紹會尋求會盟,曹操會困守孤城。而江東朝廷,必會下詔討伐孤,以彰顯其正統。”
賈詡在一旁道:“王上所言極是。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穩住益州,消化戰果。冉閔雖能征善戰,但益州初定,人心未附。若孫堅、袁紹趁機策反,恐生變數。”
郭嘉也道:“文和說得對。王上可命冉閔在益州推行《定北令》之策,以收民心。同時,以朝廷名義冊封劉璋為蜀公,世襲罔替,以安益州舊臣之心。”
戲志才補充道:“此外,臣以為,可派使者前往荊州、豫州,以‘南北相安’為名,穩住孫堅、袁紹。待我軍休整完畢,糧草充足,再圖南下。”
張世豪點頭:“諸卿所言皆有理。傳令:冉閔為益州大都督,總攝益州軍政事務。徐晃駐巴東,呂布駐江州,趙雲、張遼率軍返回北疆休整。岳雲、裴元慶、嚴成方、狄雷四大錘將,隨孤南下中原。”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派人去江陵、壽春、昌邑,告訴孫堅、袁紹、曹操:孤無意東進,只想守住北疆和益州。若他們不來犯,孤也不會主動出擊。”
郭嘉一怔:“王上這是……示弱?”
張世豪微微一笑:“不是示弱,是緩兵之計。孤需要時間消化益州,他們也一樣。等他們都準備好了,孤再一舉南下,一勞永逸。”
賈詡讚道:“王上深謀遠慮,臣等不及。”
張世豪擺擺手,走回案前,提筆疾書。
不多時,數封密令寫成,加蓋燕王大印。
“八百里加急,送往各地。”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