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符文的速度和精準度超乎想象!
它們並非直線攻擊,而是在空中劃過詭異的弧線,彷彿預判了她的所有閃避路線。
第一道土黃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貼上她腳踝,瞬間化作沉重的石鎖虛影,將她定在原地;
緊接著,青、紅、白三色符文接踵而至,分別纏上她的手腕、脖頸和腰間,光芒一閃,竟化作肉眼可見的、閃爍著靈光的能量鎖鏈,層層纏繞,驟然收緊!
“呃!”易扶搖悶哼一聲,剛抽出一半的手槍脫手落地。
她奮力掙扎,但那鎖鏈越是掙扎收縮得越緊,勒入皮肉,限制著每一絲力量的爆發,連她周身那層若有若無的凝練氣場都被死死壓制下去。
“呵呵呵....”一聲低沉而熟悉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楊萬里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入。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慣常的、略顯圓滑客套的笑容,只是此刻,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種獵人看到珍貴獵物落入陷阱時的志得意滿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江月寒眉心滲血的屍體,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移開,灼熱地落在了被符文鎖鏈緊緊束縛、動彈不得的易扶搖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奇珍,一件....戰利品。
“李大師,”楊萬里轉向我,拱了拱手,語氣依舊是那種商量般的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受驚了。”
他瞥了一眼易扶搖,笑意加深,“感謝你果敢出手,才免去一場大禍。楊某在此,先替唐家謝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黏在易扶搖身上,那貪婪之色幾乎要溢位來:“不過,李大師,此女....恐怕也並非善類,且來歷蹊蹺。
您看,她身上煞氣隱現,卻又非妖魔之屬,這身手絕非尋常江湖路數。
依楊某淺見,此等‘彼岸女’,實乃罕見,若是能收歸己用,再行雙修之法,對修為大有裨益啊!”
他搓了搓手,一副“你懂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熱切,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李大師您修為高深,見識廣博,自然看不上這點微末‘好處’。
不如....就將此女讓與楊某處置如何?楊某必定記下李大師這份人情,日後唐家之事,楊某也定當更加盡心竭力!”
彼岸女?雙修之法?
我心頭劇震,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後頸。
楊萬里此刻展現出的手段、眼力,以及這番話裡赤裸裸的掠奪意圖,與他平日裡那個八面玲瓏、只負責世俗事務的管家形象,判若兩人!
他不僅深諳符籙之道,更能一眼看出易扶搖的特殊.....他到底是誰?
潛伏在唐家又有何圖謀?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體內空空如也的經脈傳來刺痛,但眼神卻銳利如刀,迎上楊萬里那看似客氣實則咄咄逼人的目光。
易扶搖雖然被制,但眼神依舊兇狠不屈,死死瞪著楊萬里,被鎖鏈勒住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嗬嗬聲。
欣怡緊緊抓著我背後的衣服,嚇得連哭都忘了,只是瑟瑟發抖。
不對!
!!!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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