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頭,似在認真思索:“聽說是綜合考量了修為境界、年歲資歷、以及....風儀容貌,天機殿自有一套評斷之法,具體如何,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這暮雲宗有兩位弟子上榜,很厲害嗎!?”
江月寒點了點頭:“是。青梧仙子青梧霜修為精深,據說不滿及笄之齡便已結丹,一手‘暮雲織霞訣’出神入化,在年輕一輩中聲望極高。
至於‘蒼梧散手’鍾蒼和.....”
她略作停頓,似在回憶:“他並非純粹劍修,據說其道法融匯百家,尤擅貼身短打與奇門術法,招式詭譎難測,實力....恐怕不在青梧仙子之下。
他們二人同出一門,又同列榜單,暮雲宗近年聲勢確實水漲船高。”
“那你呢?”我側過頭,“你和陸長風,不也都在這榜上掛著麼?”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把話頭引回這裡,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大師兄天資卓絕,修為精深,位列仙卿是實至名歸。至於我.....”
她頓了頓。
“大約是天機殿覺得,通天閣總該有個人在‘仙子’榜上,充個門面罷。”
“你這話可就太謙了。”我輕輕搖頭,“若論充門面,咱們通天閣數萬弟子,哪裡缺得了人?這榜,看的是……”
話音未落,小院外忽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清朗的男聲隔著院門響起,打斷了屋內的低語:
“弟子天璣峰羿小川,奉家師之命,特來拜見。敢問小師叔可在院中?”
門口值守的雜役弟子立刻應道:“小師叔正在屋內。”
我與江月寒目光一碰,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我低聲道:“看,這不就來了?”
幾乎就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院門被輕輕推開。
一名作書生打扮的年輕弟子穩步踏入庭院。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靜無聲,在庭中站定,面朝透出溫暖光暈的正屋,躬身長揖:
“弟子羿小川,奉家師之命,前來恭請小師叔。
家師新得兩壇三百年陳釀‘寒潭香’,特命弟子前來,請小師叔移步天璣峰,共賞清輝,一品佳釀。”
我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揚聲應道:
“哎呀,原來是天璣峰的師侄!赤羅師兄也太客氣了,怎麼好意思勞他惦記!”
羿小川這才直起身,抬起了頭。
他引著我一路來到天璣峰一個“松濤軒”的亭子,前方不遠處便是數丈高的崖壁。
只見一桌精緻的佳餚早已備好,熱氣氤氳。
桌邊,赤羅那圓潤的身軀裹在寬大的道袍裡,紅光滿面的臉上帶著笑意,瞧著竟有幾分憨態可掬。
“小師弟,來來來!”他胖手一揮,聲如洪鐘,“頭回在我這兒喝酒,定要滿飲此杯!”
。盡飲口一,杯玉的潤瑩前面起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