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清冽甘醇,一股暖意隨即化開,唇齒間餘香嫋嫋。
“好酒!香氣醇厚,回味綿長!”
“那當然!”赤羅得意地眯起眼,“要不是你來,這壇寒潭香我可捨不得開封!”
“哈哈哈!”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越發鬆快。
赤羅師兄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張紅撲撲的臉上露出幾分促狹:
“小師弟啊,聽說....你今兒個在天樞峰那邊,順手教訓了上頭幾個不懂事的小兔崽子?”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即笑道:“談不上教訓。就是做長輩的,瞧著小輩行事欠妥,總得點撥兩句。
怎麼,師兄是覺得.....小弟惹禍了?”
“禍?惹什麼禍!”赤羅真人一拍大腿,嗓音又揚了起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痛快,“那群眼高於頂的小王八羔子,我早就想敲打敲打了!只是他們師父護得緊,一直沒尋著由頭....”
他話說到一半,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舉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我放下筷子,語氣放得輕緩:
“所以....赤羅師兄是有些忌憚....宸極師兄?”
“忌憚?”赤羅真人將酒杯往桌上一頓,發出“咚”一聲悶響,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談不上忌憚。只是宸極師兄....畢竟是前掌門首徒。”
他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斟滿一杯,也給我續上,動作不緊不慢。
“就好比今日之事。”他抬眼看向我,語氣恢復了之前的隨意,“若星河那孩子,心高氣傲不假,但修為、能力,在年輕一輩裡確是拔尖的,也深得宸極師兄信重。你當眾那一巴掌,打的是他的臉,卻也震動了天樞峰的顏面。”
他舉杯向我示意,自己先喝了一口,才繼續道:“宸極師兄為人.....最重秩序,講究上下分明,長幼有序。
天樞峰這些年勢頭愈盛,門下弟子行事張揚些,各峰也大多睜隻眼閉隻眼。
一來是給宸極師兄面子,二來嘛,”他嘿嘿一笑,“也是不想惹麻煩。”
“那師兄今日請我喝酒,就不怕惹上麻煩?”我晃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似笑非笑。
“麻煩?”赤羅真人哈哈一笑,圓胖的身軀隨著笑聲微顫,“我天璣安分守己,能有什麼麻煩?再說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酒氣,也帶著毫不掩飾的直率:
“我看那天樞峰早就不順眼了!小師弟你今天這一下,痛快!替你捏把汗是真,但心裡頭....也覺著解氣!”
他靠回椅背,笑容重新變得憨厚可掬:“當然,這話出了這‘松濤軒’,我可是不認的。就是咱師兄弟私下喝喝酒,說幾句體己話。”
我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師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謝師兄提點,也多謝師兄....這罈好酒。”
赤羅擺擺手,臉上的紅光更盛:“不提那些,喝酒!喝酒才是正經!”
他邊說邊又給我滿上一杯,自己也仰頭飲盡,而後忽然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問道:
”?多了承繼竟究....你,事本天通的家人老他那....人傳的一唯叔師君帝是然既你,啊弟師小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