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小妹的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哽咽著說：“沒關係的！不要緊的！你就住在我有蘇族地，就算你是凡夫俗子，我也不在乎！”
小倩和欣怡站在一旁，努力擠出一個笑來：“大不了我們回下界去，回西江，繼續給人看風水，做風水先生，逍遙自在。”
大鵬使勁點頭，眼眶也紅著：“就是就是！活著就好！大不了咱們做回老本行！”
蘇顏站在人群最外頭，抱著手臂，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可那雙眼睛裡似乎比往常柔和了些許。
她淡淡開口：“正好，跟我回羅剎殿去。很久沒回去了。”
所有人都說了話，唯獨青梧霜，一言不發地站在角落裡，像是被熱鬧隔絕在外的一截孤影。
我轉過頭去看她，心裡湧上些歉意，張了張嘴，聲音低沉：“我現在廢了，我們的約定....不算數了。你可以自行離去。”
她沒立刻答話，目光緩緩掃過圍在我身邊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回我臉上，咬了咬下唇。
“只要你沒死，我就不會離開。”
石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她，連蘇長青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去。
我愣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堵得發脹，發酸。
要不是我滅她暮雲宗，她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五大仙子之一。
最後還是大鵬打破了沉默。他用袖子胡亂蹭了一下眼角，嘿嘿笑起來：“大不了咱們再去做服務員唄，餓不死人的！”
“誰要跟你做服務員，”小倩白了他一眼，“我們是正兒八經的風水先生。”
“對對對，風水先生，”大鵬連連點頭，又扭頭看向我，“雲哥，你好好養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咱們這些人，啥時候怕過事？”
彼岸女不知何時飄了過來，輕飄飄地落在我胸口上方，歪著頭打量了我兩眼，語氣帶著慣有的慵懶：“你們別一個個盡說喪氣話。他要是死了，正好給我作伴；要是活著，就留在這兒給你們作伴——怎麼算都不虧，對吧？”
彼岸女這話一齣口，石室裡又安靜了半息。
蘇小妹最先反應過來，跺了跺腳，又氣又笑：彼岸姐姐！你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晦氣！
彼岸女飄在半空，晃了晃腦袋，那張蒼白精緻的臉上浮起一絲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嘛。陰陽兩界，我來去自由，到時候和他做一對亡命鴛鴦，多好。
大鵬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你這邏輯....我還真挑不出毛病。
挑不出就閉嘴。
彼岸女白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看向我，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認真，不過說真的，你命硬，沒那麼容易死。我見過太多將死之人了，你身上那股氣還沒散，還早著呢。
我苦笑了一下，沒接話。
“對了，老黑呢？”我突然問道。
蘇小妹道，“你放心吧。老黑在族地後山休養，好著呢！只是....”
“只是什麼？”我問道。
“只是你的夏王鍾和焚天劍留在了瑤臺仙宮！”蘇顏說道。
”！的來回拿去會我次下“，氣口一舒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