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八姓的家人,雖然沒有參與,甚至不知情,但是他們享用了靠通倭得來的財富,死的有點冤,但並不是死的全然沒有道理。”
“而且,殺這些人家,也並不是為了殺他們,而是為了給整個東南,敲響一個警鐘,讓那些曾經通倭,或者以後打算通倭的人收手。”
“這樣,往後咱們清理東南,才會順利,才會有可能。”
陳清拍了拍言琮的肩膀,低聲道:“殺生為護生。”
“斬業…非斬人。”
言琮聞言,看了一眼陳清,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才低聲道:“多謝…多謝兄長開解,”“我現在心裡,稍稍好受些了。”
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秦虎他們,來找過你沒有?”
言琮立刻點頭,振奮精神,開口說道:“他們是前天到的台州府,來跟屬下要了台州府境內倭寇的情報,不過這會兒還沒有動作,還在臺州城外駐紮。”
陳清默默點頭,沒有說話了。
言琮抬頭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頭兒,咱們是不是,要開始徹底清理台州府境內的倭寇了?”陳清點頭:“不過,這已經不是我的事情了,我在應天的時候,就給了秦虎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在年底之前,清理掉台州府境內的倭寇。”
“這會兒,他們應該是在商量剿倭的章程,然後報到我這裡來。”
言琮一愣,看著陳清:“兄長這是還要當甩手掌櫃?”
“差不多吧。”
陳清輕聲說道:“先讓他們試一試,我看看能不能鍛煉出來一支能打的軍隊,能不能淘換出來幾個,會領兵會打仗的人。”
東南剿倭,陳清心裡當然是有想法的,而且一直在做。
但是具體怎麼領兵,怎麼打仗,這些他不熟悉,目前還在儘可能的熟悉之中。
不過,按照最理想的情況下,他想把秦虎,鍛鍊成戚將軍那樣大才,而他自己,坐鎮後方主掌全域性。這種情況,太過理想,陳清是不怎麼指望的,但是台州府現在情勢很好,是大順風的局面,他可以放手去讓秦虎他們任意施為。
跟言琮聊了幾句之後,陳清想起來一件事,問道:“浙江巡撫王祥,還在臺州府嗎?”
言琮微微搖頭:“半個月前就走了,如今台州府的事情,是府同知洪敬在管,洪敬曾經來見過屬下一次,很是躬敬。”
陳清“唔”了一聲,默默點頭。
“我知道了。”
兩人坐在馬車上,一邊說話,馬車一邊緩緩駛進台州城裡,此時,北鎮撫司在臺州城裡,已經是人人畏之如虎的存在,自然也有了自己的駐地,陳清的馬車,一路進了北鎮撫司的駐地。
剛到北鎮撫司駐地門口,陳清就聞到了一股臭味,他扭頭一看,駐地門口邊上的牆上,隱約可見痕跡。應該是被人扔了臭雞蛋。
陳清回頭看了一眼言琮,言琮默默說道:“台州八姓人家,牽連了太多人,這八戶人家,有幾家明面上還是慈善之家。”
“當地百姓,不信他們通倭,以為是我們構陷,所以…”
陳清摸了摸下巴:“所以就有人往門口扔臭雞蛋?”
言琮默默說道:“是。”
“晚上扔的,天色太黑,沒有看到是誰,也無從追查。”
”?查追從無,事差的案查是就的乾,司鎮北們咱“:頭搖微微,眼一他了看頭回清陳
”?罷查想不你是怕恐“
。話接有沒,頭低深深琮言
。道慨,頭搖微微清陳
”。腸心薩菩副一了出煉洗,你弟兄給是倒,火南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