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的擔子還要更重一些。”
皇帝又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蒼白:“之後,內閣先試著處理一段時間國事,如果忙的過來,那就這麼辦了,如果忙不過來。”
皇帝低頭喝茶:“那後面,朕就考慮再補兩個人進內閣,往後內閣就暫設為七人。”
謝相公低頭道:“陛下,內閣以往都是三到五人,五個人,儘可以處理得來,增補的名單,臣等回去商議商議,便報到陛下這裡來。”
皇帝點頭,臉上已經顯出疲憊之色,他看向眾人,默默說道:“這麼說,諸公已經同意朕,搬去西苑暫住了?”
幾位宰相猶豫了一番,都沒有說話。
皇帝眯了眯眼睛,沉聲道:“朕久居深宮,突然就中了歹人的暗算,這其中根節,難道還要朕明說嗎?諸公不許朕搬出宮裡,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嫌朕,身子還不夠壞?”
這種誅心之語,出自天子之口,一時間包括王翰在內的幾位宰輔,統統跪倒在地,叩首行禮:“臣等萬萬不敢!”
陳清側立一旁,沒有說話。
他是支援皇帝搬家的。
國朝開闢一百多年,皇帝親政才幾年?
不管朝廷還是深宮,真正在他手裡的根本沒有多長時間,宮裡的宮人多達數萬人,再加上出了這種事情,不要說皇帝本人沒有安全感,陳清都沒有什麼安全感了。
皇帝瞥了一眼眾人,悶聲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諸卿不必再多說什麼,朕…朕被歹人暗算的事情,北鎮撫司已經在查,諸位相公知道也就行了,不必說出去。”
“免得朝野震動。”
眾人再一次低頭:“臣等遵命。”
皇帝嘆了口氣,抬手道:“都起來罷。”
幾位宰相起身之後,謝相公猶豫了一番,還是上前,低頭道:“陛下龍體抱恙,自當靜養,臣身為首輔,為江山社稷考慮,斗膽進言…”
他跪在地上,低頭道:“請陛下擇立儲君!”
他這話一齣,其他幾位相公都再一次跪在地上,叩首道:“請陛下擇立儲君!”
這種話,的確有些大膽,不過身為宰輔,他們身上都有莫大的責任,這個時候,也必須要把責任擔起來這一點,謝相公做的沒有什麼問題。
皇帝沉默了一番,默默說道:“朕尚無嫡子,且諸子年幼,恐怕未必坐得穩這個位置。”
他嘆了口氣:“要不然,把福王召回京來罷。”
這句話,只要不是蠢豬,就不可能有人應下來,眾人紛紛叩首,連道不可。
陸相公跪在地上,沉聲道:“陛下,帝系已定,且陛下有諸多皇子,大齊沒有兄終弟及的先例。”“請陛下,於諸皇子之中擇立儲君,萬不可有其他念想!”
皇帝皺眉:“都還是一群孩童,如何能看得出來?”
謝相公直接說道:“請陛下,立皇長子為儲君!”
立嫡立長,這本就是儒家的禮法,這些宰相心裡,也早已經有了選擇。
。了好議商經已便們他,候時的閣淵文在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