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香君坐在陳清旁邊,也輕輕點頭:“上船之前,我們東邊十來步那個抱孩子的女人,一直在盯著公子“附近一個搖槳的船伕,也不大對頭。”
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出了好幾個不對勁的人。
陳清自嘲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頭:“看來,我進應天之後,就被人盯上了,如今很多人,想要我頭上這顆腦袋。”
穆夫人微微低頭:“公子不用擔心,秦淮河上許多我們的人,一會兒完事了,悄無聲息就能給公子換一艘船。”
“等會,妾身派人知會北鎮撫司的兄弟,讓他們接應。”
陳清搖了搖頭:“我應該出不了事情。”
他想了想,然後摸了摸下巴:“那些不對勁的人,你們有人手能盯著嗎?”
穆夫人想了想,點頭道:“應該可以,妾身去傳個訊息。”
說罷,她款款起身,下去與手底下人說話去了。
而在她離開之後,穆香君看了一眼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輕聲說道:“好看罷?”
陳清眯了眯眼睛,輕聲笑道:“那位琴師還要更好看些。”
穆香君眨了眨眼睛:“那一會兒,讓她給公子侍寢?”
陳清有些詫異:“可以嗎?”
穆香君撇了撇嘴,沒有答話。
兩個人說話間,穆夫人已經去而復返,她重新坐在了陳清對面,看了看陳清,又看了看自家女兒,吩咐道:“去,給公子溫酒去。”
穆香君這才站了起來,扭著腰去給陳清熱酒去了。
她離開之後,穆夫人這才伸手給陳清倒酒,問道:“公子先前跟香君說的市舶司,是個什麼章程?”陳清低頭抿了口酒,開口說道:“明天,我跟世子就要一道去松江府弄市舶司的事情了,我需要白蓮教的人跟著,擺平一些當地不太好擺平的事情,讓市舶司儘快運轉起來。”
穆夫人點頭,問道:“那公子說的生意呢?”
陳清神色平靜:“今年年底之前,如果市舶司能運轉,我可以做主,三年之內,給夫人名下的生意,十艘船的免稅名額。”
穆夫人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三年之後呢?”
“三年之後可以再談。”
陳清笑著說道:“到時候或者改為三艘,或者稅收折半,都可以商量,夫人,要緊的不是這些許稅收,而是松江府市舶司弄起來之後,可以給夫人名下的產業,大開方便之門。”
“比如說插插隊,或者說免檢免查。”
“再比如說,市舶司與夫人可以有一些合作,把這個市舶司給運轉起來。”
穆夫人目光流轉:“市舶司建成之後,公子該不會讓我們這些白蓮教人,去打擊走私罷?”“有什麼不行?”
陳清笑著說道:“所得贓物…”
“可以分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