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有兒孫呢。”
平原伯聽了,也咬牙站了起來,低頭道:“小弟知道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扭頭大步走向侯府的前院,到了前院,果然見到了北鎮撫司新任鎮撫司陳清,帶著一眾北鎮撫司緹騎,等在了前院。
見到陳清之後,平原伯深呼吸了一口氣,大步上前,沉聲道:“你們找我?”
陳清點了點頭,上前淡淡的說道:“國舅爺,都察院有人彈劾你,我們北鎮撫司奉命查證查實,請你跟我們去一趟北鎮撫司,配合我們問話。”
平原伯冷笑了一聲:“既知我是國舅,沒有證據,還敢上門來拿我?”
陳清神色平靜:“北鎮撫司,只奉皇命辦差。”
平原伯神色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我家裡人呢?陳鎮侯也都拿了嗎?”“不曾。”
陳清淡淡的說道:“只是讓人看住了平原伯府,北鎮撫司也無權處置國舅一家,只等查實之後,交給朝廷處理。”
“那好。”
平原伯大步上前:“鎮侯帶路罷。”
陳清見狀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揮了揮手,讓人把這位國舅給帶回北鎮撫司,他則是回頭,打量了一眼這座樂陵侯府。
剛好一回頭,便見到了樂陵侯張彥昌,張彥昌迎面走來,對著陳清拱手行禮,默默說道:“陳鎮侯,可曾有我的官司?”
“不曾。”
陳清笑著說道:“侯爺因何有此一問?”
張彥昌嘆了口氣:“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弟進了詔獄,恐怕我也不遠了。”
說到這裡,他從懷裡取出來一張兌票,兩隻手遞給陳清,開口說道:“鎮侯,這是京城匯通錢莊的兌票,有兩千兩,勞煩鎮侯,在詔獄裡多多照顧我那兄弟。”
陳清擺了擺手:“侯爺放心,我等斷不會對國舅爺動粗的。”
他抱拳行禮,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張侯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看著陳清的背影,等陳清走遠了之後,他才冷笑連連。
而陳清,一路押送著張彥恆,回到了北鎮撫司,到了北鎮撫司之後,陳清將他帶到了一處審訊房單獨問話。
“景元十二年,我在京城遇刺,經過層層追查,查到是你們平原伯府,買兇殺人。”
說到這裡,陳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淡淡的說道:“準確來說,是買兇殺我。”
“國舅爺可承認此事?”
張彥恆冷著臉,咬牙道:“是老子乾的!”
陳清挑眉:“為什麼?”
張彥恆冷笑連連:“你殺了我侄兒!”
“還問我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