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秦太后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哀家找人問了,楊相公年紀並不大,比起王師傅還要年輕不少,這幾年他在老家修了一座園子,說是要著書立說。”
秦太后正色道:“既然楊相還有精力,不如請他回京來,為朝廷再出些力氣,楊家在京的宅院也都還在罷?”
趙相公搖頭:“老臣不知道,不過想起來…”
“應該是還在的。”
“那好,既然趙師傅你不反對…”
秦太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看起來像是智珠在握的笑容,她緩緩說道:“那明天,哀家就差人去湖廣一趟,探望楊師傅。”
“看他願不願意進京。”
趙孟靜欠身行禮:“娘娘聖明。”
…………
趙相公與太后娘娘在仁壽宮的見面,並沒有在京城引起多大的反響,畢竟往仁壽宮裡派耳目,也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幾天之後,當秦太后派出使者出京之後,就有一些風言風語,開始在京城裡頭流傳開來。
畢竟這種事瞞不過人,有知情的已經知道秦太后,往湖廣的楊相公家裡派了人。
就有人在京城裡傳聞,說是太后娘娘要起復楊相公了。
也有人說,是楊相公生了病,太后娘娘加恩,往湖廣派了太醫,給楊相公治病。
還有人說,是楊相公當年專權,當今太后娘娘派人去,賜楊元甫自盡。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一時間眾說紛紜。
京城裡都已經傳開,那麼訊息自然很快傳到了內閣,這天下午,趙相公還在自己公房處理公事的時候,謝相公站在了他門口,敲了敲門:“受益兄。”
趙相公起身,請謝觀進來,二人各自落座之後,趙相公還親自給他倒了茶水。
謝觀也沒有客氣,低頭喝了口茶之後,抬頭看著趙孟靜,苦笑道:“受益兄,咱們同在內閣為官,乃是多年的同僚,你心裡要是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大可以跟我說,何苦如此?”
趙相公自己也低頭喝茶,有些疑惑:“謝相的話,下官不太明白。”
謝觀皺眉,低聲道:“太后往湖廣派人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他看著趙孟靜,疑惑道:“不是你老兄,在太后面前說了什麼話?”
說到這裡,謝觀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受益兄你也是朝堂老人了,楊元甫是個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早年在內閣的時候,其他閣臣說話都是難事!”
“哪裡有今日內閣之開明?”
趙孟靜一臉無辜:“謝相,這事跟下官真沒有什麼干係。”
“那難道是陳清?”
謝相公心思飛轉,想到了遼東那個難搞的年輕人,當即更加疑惑。
”?了他罪得又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