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當了三年聖孫,稱帝六十載》第894章 萬曆十五年 17 四該四不該(2)

作者:光頭李三·11個月前

申時行下意識地吸了口氣,只覺連日來被暑氣蒸得發悶的胸口都鬆快了些,只是身上幾層官袍依舊沉甸甸地貼在身上,反倒襯得這涼意有些刺骨。

宮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頭的蟬鳴與熱浪。

兩人斂衽躬身,沿著冰涼的金磚地往裡走,靴底踩在地上,發出輕而脆的聲響。

“臣申時行、張學顏,參見陛下。”到了御案前,兩人齊齊跪下叩首。

御座上的朱翊鈞正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見二人行禮,臉上漾開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聲音都比往日輕快幾分:“兩位愛卿平身,免禮。”

待兩人起身,他又抬手示意:“賜座。”

內侍早已搬來兩張錦凳,兩人謝恩坐下,只敢沾個凳邊。

朱翊鈞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滿意:“此番敬老恩賞,能辦得這般妥帖,惠及萬千老者,實乃二位愛卿與中樞諸臣協心共濟之功。地方官雖奔波勞苦,然能體朕愛民之心,恪盡職守,足見我大明官員,多有忠勤體國之輩。”

他頓了頓,指尖在御案上輕輕一點,語氣裡滿是欣慰:“觀各地奏報,百姓感泣,街市歡騰,此非虛言。可見人心可用,民心可用啊!”

申時行道:“此皆陛下仁德廣被,臣等不過奉旨行事,不敢居功。”

“朕心甚慰。為此,朕已擬好一道旨意,欲頒行天下。”

兩人聞言皆是一怔,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離中秋還有不到十日,昨日剛發要給百官雙薪,恩賞之事才了,怎麼又有新的旨意?

張學顏忍不住微微蹙眉,申時行則不動聲色,只垂眸等著下文。

朱翊鈞見他們神色,倒笑了:“二位愛卿不必驚訝,這是頒佈給天下臣民的,你們且坐下聽。”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陳矩,“宣讀吧。”

陳矩躬身應是,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的聖旨,展開時紙張簌簌輕響。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冰鑑裡冰塊融化的細聲,與陳矩清朗而莊重的宣讀聲交織在一起:“朕承天命,臨御天下,念及社稷興衰繫於君臣民之心,特立“四該四不該”,以為朝野之鑑、萬民之繩墨:四該做

當以忠君報國為要,臣工當竭心輔政,勿論高低,皆以安黎元、固疆土為己任,此為該做;

當以清廉自守為基,居官者需戒貪墨、杜私弊,囊空如洗而心坦蕩蕩,方對得起朝廷俸祿,此為該做;

當以勸學興農為本,士者研經義以明事理,農者勤耕耘以足倉廩,天下方能有教化、無飢寒,此為該做;

當以守禮遵法為常,上至王公下至庶民,皆循綱紀、守名分,不越規矩、不犯刑章,家國方得安寧,此為該做。

四不該。

不該懷二心、欺君罔上,食君之祿而陰行苟且,視王法如無物,此為大逆,必遭天譴;

不該聚私財、盤剝百姓,刮民脂膏以肥己身,令閭里怨聲載道,此為酷虐,必受嚴懲;

不該棄詩書、廢稼穡,士耽嬉遊而誤學業,農怠耕作而荒田畝,天下將無可用之才、可食之粟,此為昏聵;

不該亂綱常、壞禮法,以下犯上、以賤凌貴,致尊卑失序、人心渙散,此為悖逆,必致禍亂。

行四該者,上可光宗耀祖,下可流芳百世;犯四不該者,輕則身敗名裂,重則禍及宗族。

”……輝同月日,固永山江明大我使,守共民萬,勉共臣君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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