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朱常洛,老六,老七是朱翊鈞得兩個皇嫡子。
老二,老三,老四這些已經懂事,母親地位又不太高得皇子們,關係尤為親密。
不過,孩子們年齡都不大,還沒有更深層次得矛盾,都是,你瞧我不爽快,我看你不順眼這種,表面得矛盾。
特別是老四,被老六欺負了兩三年,對老六那可不是一般得厭煩。
“不早了,好地方不多了,你也知道,咱們兄弟們也多,不早下手,更沒有好地方了。”
“我給皇奶奶也說了,若是能說服父皇,將我封地安置在皇高祖世宗皇帝的故土上,我就心滿意足了,聽說那裡,道家仙山頗多,有助我修行啊。”
“高祖之風,我心嚮往之啊……”朱常洛輕聲說道,而後,又想到了自己見到的朱厚璁畫像中的風采。
“大哥,有皇高祖之風,也得父皇得憐愛,不是沒有機會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兄弟們的老大,是皇奶奶的心頭肉。”朱常澍笑著打趣道。
皇帝。
誰不想當。
朱常洛肯定想啊,當上皇帝后,沒有人再會管自己,是不是一邊修仙道,一邊好女色。
但朱常洛知道,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麼事情。
沒有老六,老七,他肯定是皇位的不二繼承人。
可父皇有了嫡子,那皇位,他就不再多做想法了,長大之後,更是看的豁達了些。
當然,在這裡面,李太后,與他的母妃王喜姐也做了很多工作。
也是因為老六肯定能做皇帝。
朱常洛為了以後當了親王之後,日子好過一些,這麼多兄弟,只跟老六好,當然,這也不是說,他對其他弟弟非常冷淡,只是相對來說,有些刻意討好老六。
聽完朱常澍的話後,朱常洛瞪了他一眼:“休要在胡說八道,不然,我就要趕你出去了。”
“好……好……大哥,老弟錯了,明日咱們去西苑賽馬吧。”
更漏恰在此時報時。
朱常洛緩緩起身,道袍如水般垂下。
“賽馬是不能了,不過...”他從袖中摸出個錦囊:“昨日新得的玩意兒,或許合你胃口。”
朱常澍接過開啟,竟是副精巧的指南針,天池用玻璃封著,指標泛著銅光。
“航海的指南針……磁偏角刻度這般精細,是……“
“通州的軍坊司做的,我舅舅在那裡當值,我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便怕派人去買了一件,拿著玩吧。”
“多謝大哥,不知咱家舅舅能不能搞來一門炮,我讓魏胖子,拉到薊門關外,放上兩炮……”
朱常洛看了一眼朱常澍:“我舅舅是在那裡當值,不是在那裡當主事,沒有那麼大本事……你要是想放炮,去求父皇吧。”
“我還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