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昏暗的日子裡,是劉王妃衣不解帶地守在病榻前,悉心照料,處理藩國政務,穩定人心,才讓他得以熬過那段撕心裂肺的時光。
皇祖母的離去,對他而言不僅是親情的割裂,更是精神支柱的崩塌。
病癒之後,朱常洛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並未消沉,反而將所有的悲痛與思念化為了治理藩國的強大動力。
他變得更加勤政,每日早課修道,與其說是求仙問道,不如說是一種自省與激勵,提醒自己不忘皇祖母的期望,亦要在這遠離京師的海外,打拼出一片堅實的基業。
他要證明,他這個皇長子,即便不是嫡出,亦非庸碌之輩。
當然,直到如今,朱常洛做的也挺好的。
在這五年時間中,朱常洛又生下了一個兒子,他給兒子起名,朱由檢,也早就上了玉蝶,取這個名字,朱常洛也是有殷切期盼的,想要兒子即便是天皇貴胄,也需勤儉持家。
用膳時,朱常洛看似隨意地問起:“昨日戶曹呈報的戶籍冊,王妃可看了?”
因為朱常洛生病那段時間,劉王妃經常給他念公文,所有,到如今,有些事情,朱常洛也會給自己的妻子商量。
雖然,朱常洛在北京城的時候,好色如命,可是到了南洋城這麼多年了,也沒有找側妃,偶有的幾個通房丫頭,還是他在北京城當最強富二代時,就已經擁有的。
劉氏放下銀箸,回道:“看了。截至上月,登記在冊的漢民人口,已逾三十萬戶,丁口估算已過百萬之數。比之王爺就藩初年的六十餘萬,已是天壤之別。”
朱常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是他五年來嘔心瀝血的成果之一。
透過優厚的移民政策,如分予土地、提供農具種子、減免初期賦稅,鼓勵商貿,以及……對不服王化的土著勢力進行毫不留情的軍事清剿與強制遷徙,漢民的數量終於實現了爆炸性的增長。
廣袤的南洋封國,涵蓋爪哇、蘇門答臘大部及被稱為“皇明洲”的大部地區。
沃野千里,氣候炎熱,稻米可一年三熟,糧食從來不是問題,缺的始終是開拓與耕種的人手……
如今,曾經遍佈雨林、時有不臣的土著勢力,在持續移民,以及明軍的擠壓下土崩瓦解。
偶有殘留,也大多退入內陸深山,或是隻能在漢人建立的城鎮、種植園周邊做一些零工雜役,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抗。
廣袤的平原、河谷地帶,已然是漢家村寨林立,阡陌縱橫的景象……
“生聚教訓,乃強國之本。”
“我聽說,父皇在大明也搞著這些事情呢,昨日京師來的官員已經到了南洋城,本王去年的王令便能順利頒發,凡漢民之家,新增丁口,無論男女,賞一兩紋銀,米一石。多生者,累進嘉獎。務必使我華夏子民,在此地枝繁葉茂,永固藩籬。”
“王爺英明。”
劉氏柔聲應下,她知道,這是丈夫心中宏圖的一部分。
當然,這個賞賜,可不是康王府全出,是需要南洋總督府執行,而所花費的銀錢,需要三七分擔。
因為賦稅收入,是王府三成,朝廷七成。
那這個封賞承擔的也就是王府三成,總督府拿七成。
也就是要用朝廷在南洋的稅收,故需要上奏,得到中樞的批准。
……子脖卡會不然當鈞翊朱的爹老為作,策政種這,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