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令窈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嗓音帶著幾分難言的晦澀:“這個孩子的父親,我也不知道是誰。”
“什麼意思?”
謝晉白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解與疑惑,下意識揣測緣由,“是你沒有繼承原身的記憶?還是說,她並非正經人妻,只是外室,被人遺棄後不幸落胎?”
他在心底百般為她找補緣由,不願讓她沾染半分不堪,小心翼翼護著她的體面。
崔令窈沉默片刻,心頭萬般糾結,終究選擇如實道出所有真相,聲音輕淺卻清晰無比:“這具身體的原主名叫劉鶯兒,是平王府的舞姬,身負待客之職。”
短短一句落地,猶如平地驚雷。
“待客?”
謝晉白瞳孔驟然巨震,周身溫潤平和的氣息瞬間碎裂消散,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方才所有的揣測與包容盡數凝滯。
他從未想過,自己百般疼惜、失而復得的人,寄宿的這具皮囊,竟然有著這般屈辱不堪的身份。
身負待客之職?
震驚、心疼、暴怒混雜著密密麻麻的酸澀,瞬間席捲謝晉白的四肢百骸。
胸腔翻湧著滔天情緒,幾乎難以壓制。
見謝晉白眼底驚雷乍起、神色驟然沉冷,崔令窈心頭一緊。
“你別多想,”
她偏頭看向他,輕聲道:“我醒來寄宿這具身體時,劉鶯兒剛剛小產完畢,身子虧虛殘破,不曾……”
“我知道。”
他相信,若她當真有被逼著待客,不至於會隱瞞他。
畢竟,他愛她愛到早就顧不上倫理綱常,世俗言論。
無論她遭遇了什麼,都只有她不要他的份。
她沒什麼不能坦誠的。
謝晉白抬手握住她的腕骨,指尖觸到的肌膚纖細單薄。
他掌心微微收攏,撫平她緊繃的指尖,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轉了話鋒,輕聲問道:“你是如何跟沈庭鈺扯上關係的?”
冷不丁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崔令窈神色錯愕。
她沒有想到,這人短短時間竟已知曉沈庭鈺的存在。
看穿她眼底的疑惑,謝晉白從容解惑,“你身邊那兩名侍從,自稱是沈庭鈺親自僱傭,有沈國公府為此行背書,你出了事,他們不敢貿然回京覆命,只能滯留江州,鬧到府衙討要說法,此事動靜不小,驚動了江州州牧,彼時我恰好身在州牧府邸,聽聞了整件事的始末。”
他垂眸看著她,輕扯唇角:“你可知我聽聞落水姑娘的姓名時,是何種心情?”
大抵是天崩地裂,也不足以形容半分。
他耗盡兩載光陰,踏遍山河萬里,熬過無數日夜的思念與煎熬,歷盡千辛萬苦,只求再見她一面。
。境絕的底水葬遇遭,水湖冷冰拋無人被,間之尺咫他在就竟,人的盼期苦苦可
。終憾抱,過錯底徹此就些險,上心在放曾未卻,應生心然縱前此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