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讓人瞎眼的藥粉我都做出來了,區區一顆毒藥還能做不出來嗎?”
溫寧惡鬼一般湊到溫書衍耳邊,柔聲細語道:“弟弟,上回被我弄瞎的那個護衛,只瞎了三天吧?要知道,控制某些人只瞎三天,可比直接弄瞎他難多了。我有本事讓他只瞎三天,就有本事讓他一輩子看不到太陽!同理,不要以為我給你吃的是什麼假藥,畢竟,那可是弟弟你自己的命啊~”
“而且,七竅流血、腸穿肚爛這種死法,可痛苦了~”
溫書衍早就被嚇得七魂沒了六魄,又哪裡受得了溫寧這堪比恐怖故事的話,頓時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大哭道:“我……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是我……是我特意放了塊石頭在那裡,讓姓趙那女人……趙姨娘絆倒的!”
“衍兒!”
俞氏不可置信,但更多是驚慌地尖叫一聲。
她沒想到、沒想到這件事真的是她小兒子做的!
錢嬤嬤不像俞氏那麼關心則亂,這會兒還算冷靜,連忙道:“三姑娘,你看看你把我們公子嚇成什麼樣子了!你這不是屈打成招嗎?!便是這件事不是我們公子做的,在你這樣的威脅下也不敢不認!便是官府也沒有這樣辦案的道理!”
“沒錯!溫寧!你到底把我溫家當成什麼地方了!”
溫久山也氣得臉色鐵青,“快把你弟弟放開,我自是會幫你查清楚這一切!”
溫寧嘲諷地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既然提到官府,要不然,我們直接把這件事告到官府上,讓府衙徹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了!”
溫久山的臉色更難看了,幾乎是下意識地道:“不行!”
他本就愛面子,若家裡的事情鬧到公堂上,他還要臉不要了?到時候御史臺再來參他一個治家無方,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官途就徹底毀了!
何況,事到如今,他也有點懷疑,這件事是不是他那個小兒子做的……
溫久山咬牙切齒道:“寧兒,不用去官府,你放開衍兒,若這件事不是你娘做的,爹定然給你娘一個交代……”
“父親在我娘被辱罵、被冤枉、身心都受到重創的時候不出現,現在說這些話,要我如何相信你?!”
溫寧冷聲道:“何況,就在方才,父親還口口聲聲說,我這好弟弟是因為被我娘推進了湖裡,才心有不恰故意惡作劇陷害我娘!”
“這……”
溫久山被噎得臉都紅了,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你們覺得溫書衍是被我屈打成招的?很好。”
溫寧冷笑一聲,道:“溫書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你可是早就知道我娘每天都會來這裡散步?!”
溫書衍哭得不能自己,“是……是……”
“說細節!”
“我……我知道趙姨娘每天都來這裡散步,通常是……是吃完早膳後來,有時候早膳後或晚膳後都會來,而且……而且她特別喜歡那一叢花……”
“很好,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偷偷觀察她好久了,所以我知道……”
“你為什麼偷偷觀察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