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瑾風出手,溫予他們定然不會有什麼事的。
她就這樣,一路被陳瑾風拉到了馬車邊,她剛想讓陳瑾風鬆開她,陳瑾風就突然轉身,一把握著她的腰,直接就把她抱了上去。
溫寧的腦子一瞬間空了,直到自己已是穩穩當當地坐在了馬車上,又見陳瑾風利落地翻身上了旁邊一匹渾身漆黑,只在額間有著一抹白的神駿,才稍微回過神來了一些,默默地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心跳加快的胸口。
應該只是情況太緊急,陳瑾風沒耐心等她慢吞吞地爬上馬車,才順手幫了她一把。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不經意地低頭一看,頓時怔了怔。
卻見她方才被陳瑾風握過的右手手腕上,沾了好幾抹還沒幹涸的血紅色。
是新鮮的血。
陳瑾風的手心,莫非有傷口?
她連忙掀開馬車簾子,正想問問外頭的男人,就見他猛地一拍馬屁股,“駕”了一聲,胯下的駿馬就敏捷地在人群中開出了一條路,一馬當先地往前去了。
她坐著的馬車,也隨即慢慢開始往前走動。
溫寧眉頭微蹙,只能放下了簾子。
罷了,手心裡的傷,估計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
等事情解決了,再問問他吧。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馬車剛剛行駛起來,人群中,就悄然走出了一個震驚的身影。
羅姨娘死死地瞪著那輛馬車,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不可能,不可能。
她定然是看錯了!主公怎麼會……怎麼會主動拉著一個女人的手!還……親手把她抱上了馬車!
定然是她看錯了!
一旁的書琴擔憂地看著羅姨娘,但事實擺在眼前,她們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姨娘,奴婢瞧著,那個女子的身形,很像溫姨娘……”
只是,那個女子臉上帶著一個面具,她們無法完全確認她的身份。
“不可能!”
羅姨娘忍不住尖聲道:“那女人有什麼能耐讓主公對她刮目相看!上回華盈盈那蠢貨對她設局的時候,不是你說的嗎?若主公心裡有她,便不會是那時候的表現!”
書琴咬了咬唇,道:“奴婢……確實這樣說過,但方才那女子的身形……”
“閉嘴!”
羅姨娘厲聲道。
她無法接受,無法接受,這兩年多,她拼命追在那男人身後,甚至不惜主動進入都護府為妾,就是把自己全身心的愛戀以及自己的將來,都押在了他身上。
她原本以為,她會找到一個天底下最強大的夫君,從此以後,其他人不會再表面恭敬實則內心藐視地看待她,她也不用再為自己和孃的將來日日夜夜擔憂惶恐。
她能挺直腰桿,她會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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