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春喜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思緒喚了回來,“姨娘?姨娘!主公不過離開了一小會兒,姨娘不會就成為望夫石了吧?”
溫寧倏然回神,莫名心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什麼胡話呢?方才跑哪裡躲懶去了?”
“奴婢哪裡是去躲懶了!奴婢分明是給姨娘和主公獨處的時間!”
春喜一臉冤枉,嘖嘖感嘆,“主公真真是難得的好男人,竟然還幫姨娘打掃房間,趙姨娘和六公子這麼不待見主公,只是因為還不瞭解主公,若他們瞭解了,怎麼會不放心把姨娘交給主公呢……”
見她一副下一息就恨不得把她賣身給陳瑾風的小模樣,溫寧嘴角微抽,一邊走出房間一邊吐槽,“小心以後別的男人幫你打掃個房間,就把你拐走,讓你給他做牛做馬。”
春喜笑嘻嘻道:“如果那個男人像主公一般,幫奴婢打掃房間又替奴婢解決家裡人的麻煩,還處處溫柔體貼以奴婢的想法為主,還有還有,最要緊的是,若他有主公一半好看,奴婢不用他拐,自己就跟著他走了!”
溫寧:“……”
頭一次被這臭丫頭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兇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溫寧回去簡單清理了自己一番,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後,方無就帶著兩個小廝來了。
他恭敬地對溫寧行了個禮,道:“溫大夫,府裡暫時沒有多餘的可以信任的侍婢,這兩個小廝您先用著,平日裡小人讓他們先裝作打掃西院的雜役,溫大夫有哪裡需要幫忙的隨時把他們喊進來。小人已是叫了人牙子去挑幾個老實乖巧的侍婢,隨時給溫大夫備著。”
他們這暗搓搓已是把她當陳瑾風正頭夫人看待的行為,溫寧發現自己竟然已是有些習慣了,這會兒也懶得糾正方無,他也不過聽人吩咐做事,沒必要讓他為難。
於是點了點頭,道:“勞煩方總管了。”
“這是小人該做的。”
方無帶來的人手腳果然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溫寧要的那個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並按照她說的佈置了一番。
聽說溫寧還要去街上買點瓷盆和橘子,他們十分積極地把這活攬到了自己身上。
第二天,溫寧在壽安堂坐完堂回來,他們已是把她要的二十個瓷盆和一籃子橘子整整齊齊地放在她的小院裡了。
溫寧不禁感慨。
資本主義果然讓人墮落啊!
春喜一臉好奇地看著那籃子橘子,問:“姨娘,你買這麼多橘子做什麼?奴婢記得,你不怎麼愛吃橘子啊。”
“我不是拿這些橘子來吃的。”
溫寧笑眯眯道:“你把這些橘子找個潮溼陰暗的地方放著,接下來就不用管它們了。”
春喜一怔,“不是……姨娘,這樣的話,這些橘子很容易發黴啊……”
溫寧點了點頭,“我就是要它們發黴。”
春喜:“啊??”
溫寧沒打算跟她多解釋,徑自回自己的房間了。
接下來兩天,她忙著自己的事情,都沒發現,某個說會抽空來看她的男人,自從那天晚上離開後,便沒再過來了。
直到她要給他施針那天晚上,溫寧準備往乘風閣去的時候,兩個小廝裡其中一個叫清泉的跑了過來,道:“溫大夫,主公說,您今天不用去乘風閣替他施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