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寢室內，夜色深沉，燭火搖曳。艾格尼絲坐在床沿，手中依然緊握著那封來信，臉色煞白。楊浩走到她身旁，莉娜也跟了進來，三人圍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你是說…你的前夫？要來和你離婚？"楊浩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
艾格尼絲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是的…"她的手指緊張地搓著信紙的邊緣，"奧斯頓在信中說，他要親自來北境，處理我們之間的'婚姻問題'。"
楊浩陷入了回憶，他用手撐著下巴思考著："咱們從帝國這一路走來，好像確實沒有離婚這個環節。"
確實如此，他在心中默想，當初艾格尼絲情急之下，一槍嚇跑了奧斯頓，後續的法律手續什麼都沒辦，從法理上來說…
"法理上，人家還是夫妻。"楊浩緩緩說道，語氣有些複雜。
艾格尼絲聽到這話，臉更紅了，羞愧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我…我當時只想著逃跑，根本沒想到這些…"
楊浩忽然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故意誇張地捂著胸口："也就是說，我是備胎咯？"
"備胎？"艾格尼絲和莉娜異口同聲地問道，顯然對這個詞彙很陌生。
楊浩看著她們困惑的表情，苦笑著解釋："就是…呃…替補的意思。備用輪胎，平時用不到，只有正輪胎壞了才會用。引申意思就是…嗯…備用的戀人？"
莉娜聽明白了，立刻漲紅了臉，憤怒地瞪著楊浩："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備胎不備胎的！"
艾格尼絲聽了解釋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緊咬下唇，眼中閃爍著委屈的淚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件事就過去了…"
"你先別急，"莉娜連忙轉向艾格尼絲，溫柔地握住她的手，"姐姐，這不怪你。"然後她又轉頭對楊浩生氣道，"你還不是一樣，有我們這麼多女人？你怎麼好意思說別人？"
楊浩看到艾格尼絲那副內疚的樣子，意識到她真的很在意這件事。她對待這段關係是如此認真，如此想要給他一個完整的自己，而不是一個還有法律牽絆的女人。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伸手輕撫艾格尼絲的臉頰："艾格尼絲，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就是嘴賤胡說八道。"
"可是…"艾格尼絲眼中含淚，"從法理上講，我確實還是他的妻子，這樣和你在一起，我…"
"聽著，"楊浩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變得溫柔而堅定，"在我心裡，你從第一次選擇跟我走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女人。什麼法理不法理的，那些都是狗屁。"
莉娜在一旁點頭贊同："就是，姐姐，你為了楊浩放棄了那麼多，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情自責呢？"
艾格尼絲搖搖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我覺得對不起你們…我應該早點處理這件事的…"
楊浩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不已。他想了想，忽然壞笑著說："要不這樣，你就當自己是被邪惡哥布林蠱惑了唄。就像那晚你被我'脅迫'的時候一樣…"
話音未落，艾格尼絲的粉拳就雨點般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你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哎喲哎喲，女王陛下饒命！"楊浩誇張地躲閃著，"我錯了我錯了！"
看著楊浩那副狼狽樣，艾格尼絲終於破涕為笑："你這個傢伙，總是這樣…"
莉娜也忍不住笑了："看來我們的楊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麼快就把姐姐哄好了。"
艾格尼絲擦了擦眼淚，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正事吧。我瞭解奧斯頓，他就是個廢物，膽小如鼠，自己絕對不敢來北境。"
"你的意思是？"楊浩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這個時候提離婚，絕對不是個人行為，"艾格尼絲分析道，"肯定是卡林迪亞王室的主意，背後必定有目的。"
莉娜擔心地問："他們不會是想分北境的財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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