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論壇上,一個名為“我們與小藍同在”的眾籌專案在公開信釋出後一小時啟動。發起人是荷國設計師約裡克:“如果深藍因為堅持原則而面臨財務困難,我願意貢獻一份力量。目標:籌集100萬,支援深藍的‘開放AI框架’開發。”
三小時內,來自134個國家的超過8萬名使用者參與,籌集金額突破230萬。很多捐款附言簡短而有力:
“來自金山的20。我用的是梨子手機,但我不接受梨子替我決定我能用什麼。”
“東城,50。田中先生教會我,技術應該連線人,而不是隔離人。”
“班加羅爾,10。這可能是我一週的飯錢,但自由無價。”
釋出後4小時,梨子和谷格的沉默
最令人不安的是,兩大巨頭在公開信釋出四小時後,依然保持沉默。
沒有回應,沒有宣告,沒有解釋。
“他們在等待。”霍桑分析,“等輿論熱度下降,等公眾注意力轉移,等我們犯錯。”
“或者他們在準備更嚴厲的反擊。”林薇擔憂地說。
宋安看著資料屏上依然在飆升的各項指標,緩緩搖頭:“他們錯過最佳回應時機了。公開信釋出後的頭四小時是黃金視窗,現在輿論已經完全倒向我們。如果他們現在強硬回應,只會被視為惱羞成怒。”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資料屏上跳出一條最新訊息。
“路透社快訊:梨子華國官網和線下零售店客服系統收到大量使用者諮詢,詢問‘梨子是否會封鎖小藍’。部分梨子授權經銷商反映,已有使用者要求退貨,理由是不接受‘被限制的裝置’。”
緊接著第二條:“《金融時報》:谷格母公司股價盤後下跌3.7%,分析師擔憂深藍公開信可能引發監管連鎖反應。”
釋出後5小時,深藍指揮中心
凌晨四點,但指揮中心無人離開。
宋安站在大屏前,看著那條不斷滾動的支持者名單——從官方機構到企業家,從媒體到普通使用者,從華國到全球。
霍桑走到他身邊,遞來一杯咖啡:“宋安,我錯了。”
宋安轉頭。
“我以為公開信會是一場災難。”霍桑的聲音裡帶著歉意和敬佩,“我以為我們會孤立無援,會被輿論圍攻,會被市場拋棄。但我沒想到……有這麼多人願意站在我們這邊。”
“因為這不是我們一家公司的戰鬥。”宋安接過咖啡,“這是每一個不想被數字高牆困住的人的戰鬥。我們只是第一個大聲說出來的人。”
林薇加入談話:“PWA網頁版上線四小時,活躍使用者已突破200萬。開源框架GitHub倉庫剛建立,已經收穫3.2萬星標,600多位開發者提交了貢獻意向。”
“硬體部門那邊呢?”宋安問。
“原型機進度提前了。”林薇微笑,“團隊看到公開信後,自願通宵加班。他們說:‘如果這是我們對抗壟斷的武器,那我們必須造得足夠好。’”
宋安望向窗外。東方,天色又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來臨,這是公開信釋出後的第一天,也將是深藍歷史上最不平凡的一天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