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沈知意不清不楚的男生的共同點是家裡條件都不錯,有的是做生意的,有的是公務員家庭,但都不是特別有錢的那種。
到了大學之後,她依然如此,只是手段更成熟了。
她不再主動靠近誰,而是讓人主動靠近她。
她不拒絕追求者的禮物和邀請,但也從不給明確的承諾。
她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讓每一個靠近她的人都覺得自己有希望,但又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什麼。
陳沅安看著資訊,眉頭皺得很緊。
沒多久,趙夢的電話回了過來。
“劉子昂的父親叫劉建平,名下有三家房地產公司,一家建築公司,一家物業公司。
總資產大概在十五到十八億之間。
近三年最大的專案是帝都南邊的一箇舊城改造,那個專案的拆遷環節一直有糾紛,去年還被區政府約談過。
另外,他前年從銀行貸款的八個億今年年底到期,如果專案回款不及預期,那個窟窿不好填。”
她說話的語氣很穩,穩到似乎不像一個秘書。
陳沅安當然知道為什麼,自己老爹的事他向來是看破不說破。
聽完後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趙姨,那些拆遷糾紛,有沒有具體的材料?”
“有。區住建局那邊有記錄,我讓人整理一份發到你郵箱。”
“還有一件事。劉建平的公司跟他專案所在的區政府那邊關係怎麼樣?”
趙夢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調取什麼資料:
“算不上鐵,那家公司的工程質量和安全記錄都不是很漂亮。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方式施加壓力的話,確實是一個可以切入的點。”
“謝謝趙姨,我知道了。”
陳沅安是第二天上午打的電話。
他翻到劉子昂的號碼,撥過去,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
“我叫陳沅安。”陳沅安的聲音很平,“是左澤濤的兄弟。今天下午四點,人大北門那家太平洋咖啡,你過來一趟。”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等對方回答。
劉子昂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愣了好幾秒。
他剛才還在球場上打球,手機響了,他以為是外賣或者快遞,隨手接起來,結果對面那人自報家門之後連問都沒問一句他有沒有空,直接定了時間和地點,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是個他沒有存過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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