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有人約我見面，想提前瞭解一下。”劉子昂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趙哥，你幫我問一下唄？帝都圈子你比我熟。”
“行，我幫你問問。有訊息了跟你說。”
掛了電話之後，劉子昂在宿舍裡來回走了幾步。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人說話的語氣太篤定了，像是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
他在人大這三年，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牛的人物，但也從來沒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決定多問幾個人。
他又給一個家裡做生意的朋友發了訊息：“你聽過陳沅安這個名字嗎？應該也是個大學生。”
那朋友過了幾分鐘回了一條：“沒聽過。怎麼了？惹上什麼人了？”
劉子昂回了一句“沒有，就是問問”，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安了。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一個人用那種不容商量的語氣約你見面，你連他是什麼來路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他坐在床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又拿起手機，給他爸公司裡另一個認識的人發了一條訊息：“王叔，你知道陳沅安這個人嗎？”。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王叔回了一條：“沒聽說過。”
劉子昂看著那條訊息，心裡那塊石頭又往下沉了一截。
他坐在床邊，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完全打聽不到，要麼對方太牛逼，要麼對方默默無聞，但就對方的語氣來說，大機率是前者。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趙哥的電話來了。
劉子昂接起來的時候心跳得很快，但語氣還在撐著：“趙哥，問到了嗎？”
“問到了。”趙哥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
“子昂，我找了一個老關係，號稱帝都通，他說陳沅安是人華清大學的學生，但他爸是陳默。
就是那個陳默。
他平時很低調，不怎麼跟人打交道，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
劉子昂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陳默。華興董事長。世界首富。幾萬億的身價。
那個名字他在新聞裡看過無數次，但他從來沒有把那個名字跟自己有任何關聯。
他爸那十幾個億的資產在普通人眼裡算是有富豪了，但他心裡很清楚，那種級別的財富在陳默面前可能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子昂？你聽到我說話了嗎？”趙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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