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而且,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就以為是幫個普通的忙,誰知道那狗屁錦蓮居然把我和冥河都騙了,居然是讓我成了去試探你身份的先鋒卒,還差點被一個氣息強大的大能殺了!”
南宮·氣息強大·但失憶·大能·長澤:表示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此時的他,只學著鳳輕絕慵懶的姿勢,躺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的側顏。
沈兀見鳳輕絕眼神依舊冷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再不交點實在的東西出來,怕是要埋身於此了。
他連忙道:“你想知道魔族的什麼計劃,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必定知無不言,言出必實!”
話語一頓,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心虛:“不過……冥河並沒有讓我接觸什麼核心的計劃,所以我可能知道的不多……”
鳳輕絕冷眼掃過他的眉眼,能看出,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這小子眉眼乾淨,眼底清澈,看著倒像是家裡得寵的小兒子,完全看不出居然還是個魔族傀儡。
這按經驗來說,成為魔族傀儡的基本都是執念深重,譬如鳳瀟瀟、雲邱翔等人,不都是執念太重才會蠱惑成魔族的傀儡!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看向沈兀。
“你不是說見過兩次面嗎?另一次呢?我怎麼不記得除此之外,還跟你打過照面?”
沈兀撓撓頭:“您還記得鳳瀟瀟嗎?”
聽到這個名字,鳳輕絕微微一頓,隨即點了點頭。
這她可太熟悉了,導致原主身死的罪魁禍首哪裡能不記得?
“我有次在破廟和鳳瀟瀟談話,您在暗處聽被我發現了,當時我們還打了一架,結果我技不如人逃跑了。”
說完,沈兀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
“你是那個黑衣人?”鳳輕絕聞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坐首了身子,新奇地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侷促的青年。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
身形倒是相似,可氣質卻天差地別!
眼前這人乾淨得像張白紙,全然不像二十幾歲的人該有的模樣。
而記憶中的那個黑衣人,滿目陰鬱殘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嗜血的戾氣,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你這氣質變這麼多?”
沈兀嘿嘿一笑,像是被誇了一般,帶著幾分得意:“我演的,冥河說在外裝得兇狠一點,做什麼事情都好做。而且除了必須露面的場合,其他時候都是他給我的那幾個人幫忙掩護,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露出破綻。”
能為一個人精心安排這麼多,絕對不只是統屬的關係!
要麼是血脈的相連的至親,要麼有所求,否則何故平白費時費力的?
那這個冥河和眼前青年是什麼關係呢?
鳳輕絕若有所思地聽著,拇指與食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你口中的冥河,便是魔域的西大魔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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