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誠麵皮抽動,上前一步,銅鏡在掌中一轉,赤紅靈力灌入鏡面:“北莽山主,今日我玄丹閣帶人到這裡驗丹,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要將人全殺了?你殺得了幾個?”
山主看著他,高大的身形,擋在馬車前,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彎了一下:“你是玄丹閣的長老?老夫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丹藥有問題的。”
他做事很小心。
為了防止訊息走漏,四處據點都分開很遠。
這幾年也從未讓他們出去過。
得到藥力這麼厲害的丹藥,他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會懷疑丹藥有問題?
他是真的想知道,哪裡漏了訊息。
玄霄閣的段長老冷笑:“你做了這樣的事,還想瞞一輩子?”
他周身有一層薄薄的水膜,那是他的護體靈光,也可以隨時發起攻擊。
“老夫也沒指望瞞一輩子,但至少能多瞞一兩年時間。一兩年時間,能做很多事的!”
“你指的是將你谷中所有弟子,都煉化成同一人,聽你指揮嗎?”
陸逢時冷冷開口,指著他身後的馬車:“為了達到目的,視人命如草芥,你究竟要幹什麼?”
山主目光落在她身上:“老夫見過你!在汴京。這麼年輕的分神中期,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修士了!只是,今日光是有天賦是不夠的。”
“實力才是硬道理。”
山主說著變了語調,人在呼吸間來到陸逢時跟前。
好在她一直處於防禦狀態,劉長老等人就在她不遠處,紛紛出手。
陰弘邡靈力化作數十條綠色藤蔓,從地面翻湧而出,纏向山主雙足。段逸的水靈根凝出一道薄如蟬翼的水幕,看似柔軟,卻在觸及山主周身暗金色光芒時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劉長老的朱尾雪貂化似一道赤紅閃電,朝著山主手臂咬去。
雪貂身形很小,但它威力不容小覷。
至少在陸逢時正面對敵,兩個分神初期牽制,一個分神後期虎視眈眈的情況下,這隻能比肩分神期的雪貂直衝他手臂咬來時,他做不到視而不見。
當他用靈力震飛雪貂,那劉長老掌心拳頭大小的火球已經臨近他面門。
山主偏頭。
火球擦著他面具邊緣掠過,在谷口的巖壁上炸開一個焦黑的深坑。
他左手順勢一翻,一道暗金色光刃從掌心彈出,直取劉長老咽喉。
劉長老身形暴退,朱尾雪貂從側面竄回,一口咬住光刃邊緣,赤紅色的靈力與暗金光芒碰撞,雪貂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被彈開數丈,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翻身站起,嘴角已帶了血。
“分神後期的靈獸,不錯。”
他收回手,目光一一掃過:“十一個分神,四個元嬰巔峰,四個元嬰後期,一個元嬰中期。你們這群人,放在任何一處,都是一股足以橫掃一方的力量。”
“可惜啊,你們面對的是老夫。”
“練手也練了,都給老夫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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