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擺擺手。
「學院會開會討論你的去留。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不用來上課了。」
張燕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教學樓的。
她只記得走廊裡有幾個學生看到她，竊竊私語。
他們一定已經看到了那篇報導。
學校裡訊息傳的非常快，很快整個學校就傳遍了，她張燕就是一個差點因為通姦罪被關進監獄的女人。至於什麼上大學了，什麼愛國學者了。全都是謊言。
她低著頭，快步走出校門，攔了一輛計程車。
再報出家裡的地址時，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連忙拿起手機給追求她的那個男人打電話。
可是電話另一頭在響了兩聲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
「………他媽的，怎麼不接電話？」
張燕狠狠地罵了一句。
但是她知道對方為什麼不接電話，顯然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完」了………」
張燕有些絕望地看著車窗外的城市。
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過去會以這樣的方式找到自己。
「該死的！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張燕的心裡完全是一片茫然。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長途電話。
張燕猶豫了很久，還是接了。
「燕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三姨打電話來說報紙上說你是騙子？你不是說你在外國讀了大學嗎？怎麼就成騙子了？你不是……」
母親的聲音又急又慌，帶著哭腔。
「媽，我回去跟您解釋……」
「解釋什麼啊！報紙上說你勾引其他男人才被趕出sea的！燕子，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爸血壓都上來了，現在在醫院……」
電話另一頭母親的嘮叨，張燕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說道：
「都說我，都說我，你們憑什麼都說我？…」
「我不就是離過婚嗎？怎麼了？」
「不就是睡過其他的男人嗎？難道要被槍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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