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有人今日來鬧事,明老闆這忙,他幫定了!
想到這裡,胥遷撣了撣自己的衣袍,“走!過去看看!”
說完這話,他已經大步朝著酒樓門口走去。
誰知道他才剛走了兩步,就被人叫住了。
“喂!前面的,不要插隊啊!排隊啊!”
最開始胥遷還沒覺得這是有人在跟自己講話,直到有人直接拉住了他。
“說你呢!怎麼還插隊呢!?沒看見大家都在排隊啊!”
胥遷:“???”
這時候他派出去的小廝也終於回來,小廝還不知道自家少爺剛才被人當做插隊的人,認真解釋道:“少爺,這外面的人都在排隊呢!酒樓裡面已經爆滿了,好些不認識的人都還拼桌。小的跟裡面的夥計打聽過了,少爺若是要單獨坐一桌的話,可能還要等一個多時辰呢。少爺,咱們等嗎?”
小廝說完這話後,才發現自家少爺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
胥遷擰著眉頭,“吃個什麼飯還要等這麼久?”
他忽然有點不爽,早知道人這麼多,他就不應該在家裡“對鏡梳妝”那麼長時間,至少,也應該先安排人過來佔位置。
這明老闆也太沒將他當朋友,怎麼就不知道提前通知他一聲?
不然的話,他早就已經坐進去了。
就在少爺心裡罵罵咧咧時,還怪明令宜不講義氣,忽然這時候,從二樓臨街的包間裡,有人探出頭。
“這不是胥遷嗎?”上面有人喊道。
胥遷不爽抬頭,沒辦法,現在他覺得坐在裡面吃飯的,都是搶了他的位置的人,哪能有什麼好臉色?
搶到了臨街的包間的人正是劉令行和張之洞一行人,還有好幾個國子監的學子。
胥遷在國子監跟這些人也沒多熟悉,開口說話的人是劉令行,既然見到,劉令行便客套了句:“要不要上來一塊兒吃飯?”
劉令行發誓,自己真只是隨便客套兩句,畢竟胥遷這位少爺的作風,很是與眾不同。
就像是從前在明家食肆,哪怕這位少爺對食肆菜餚的味道很滿意,但也嫌棄用膳的環境,很少坐在食肆裡。
用劉令行他們的話說就是“矯情”。
矯情的少爺哪裡會跟他們拼桌?
但是下一刻,讓劉令行一群人驚訝掉眼珠子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站在樓下的人,似乎思考了一瞬,然後像是很給人面子似的點了點頭。
“行,你們在上面等著,我馬上上來。”
劉令行:“!!!”
他沒有真心邀請的意思啊!








